“应该是之前,不小心崴到了。”在餐桌上跑的时候,跳下来踩在那个坏了的坐凳上,她反应快,当时也没觉得疼。
现在看来,是肾上腺素的功劳,这会儿冷静下来,就感觉到了痛。
之前,那就是很久了。
陈昭白的脸顿时一黑。
“你先去笔录,我陪她去医院。”
“嗷,”宋竟一愣,“好。”
陈昭白怎么突然这么吓人?
不对,陈昭白有些时候一直都很吓人。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方苒的脚脖子已经肿得成了个小山包。
“嘶”被陈昭白扶着从诊室里走出来,方苒疼得脸都白了,“你走慢点儿!”
“疼死我了……”
“你还知道疼,我以为你不知道呢……”
方苒停下脚步:“你什么意思?”
这是在嘲讽她呢?
陈昭白声音冷沉:“方苒,你不想跳舞了么?”
方苒一滞。
看着脚上的伤,害怕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
“为了他,你砸了二中的食堂。”
“你不叫我们一起。”
“跟我说你到外面吃饭,如果不是陈明珠,我根本不知道你来了二中。”
“我们要是没来,你怎么办?”
压着心里的痛,陈昭白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显得不那么咄咄逼人。
可他还是不能理解。
“我从来没拦过你追柏郁青,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
他不理解为什么方苒要骗他:“但你记得当初腰伤有多痛苦,多无助么。”
你就那么喜欢他么?喜欢到不在意自己的梦想?
陈昭白没问出口。
亲近的人,永远知道戳什么地方最痛。
“和你有关系么?”
眼泪不自觉地就流了出来,方苒甩开陈昭白搀扶的手,径直坐在旁边的座椅上。
不想看见他,也不想被他看见,少女直接扭了个身背对着陈昭白。
脚踝传来隐隐的钝痛,再加上陈昭白的话,方苒一下子就想起了曾经躺在病床上的那一个月。
她就是想来找柏郁青吃个饭而已,事情又不是她挑起的,她能提前知道自己要打架吗?
明明就是那个食堂经理先欺负人,还骂她,还要打她,她为什么不能反击,不反击由着对方打骂就不会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