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轻抬起自己修长手指,又对比地看了一眼她的手指,叹息地摇了摇头。
钱西西下意识地将自己双手藏到了背后,强大的自尊心似乎也受到了重重的创伤,但还是死鸭子嘴硬,抿着耳朵,试图用自己的气势压倒对方。
“你什么意思?”
叶轻轻往前跨了一小步,侧着身从她肩头擦过。
“让开,本王不想跟一个受多费口舌!”
钱西西一只人类世界混迹多年的猫,被同伴当场定义为受,心里自然是不服气的,小碎步踩上去,追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难道你是攻?”
叶轻轻酷酷转身,仰着鼻,自信满满道。
“本王自然是攻了!”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那个熟悉的,甜软的声音。
“屎王,你又不乖了,快过来,跟姐姐说说你都做了什么好事?”
叶轻轻听到主人的呼叫,快速跑过去,一头扎在人怀里,小脑袋往她胸口蹭了蹭,讨好地“喵”了一嗓子。
她现在还在表现期,先前的事儿,没有得到主人亲口的原谅,小家伙心里不踏实。
粟粟芊细素白的手,在她长发间温柔的抚摸。
小小一只的她,缩在人心口,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诵经声。
钱西西:?这是攻?
·
日子一天天过,所有人、所有事都在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周末,粟粟为了向暹罗老头赔罪,也为了感谢大家这么久以来对她和她的屎王的照顾,她做了一桌子自己的拿手好菜。
暹罗老头带着俩顽皮小猫,守在饭桌前,你一言我一语地逗着嘴。
粟粟将炖好的鱼汤盛在瓷盆里。
钱小菊垫了俩抹布,捧着汤快步跑过去。
“最后一道菜齐了,大家可以开吃了!”
被暹罗老头怂恿着掰手腕比谁劲儿大的钱西西跟叶轻轻,立马变得乖巧起来。
钱西西狗腿地跑过去,赶紧给她的主人拉凳子让座。
叶轻轻扑过去,两条腿盘在主人腰间,鼻尖儿凑她锁骨处,一点点地嗅。
粟粟看着小铃铛一样挂在脖颈上的她,不忍心扒拉下去,只是软着调子柔声细语地哄。
“快下去,大家都看着呢,听话!”
叶轻轻一双手手锁紧紧的。
“本王不,本王就要挂!”
钱西西鼻孔轻哼一声,小脑袋试探着往自家主人怀里凑了凑。
“喵~”
钱小菊在她脑门上重重地推了一把。
“喵什么喵!一边儿呆着去!”
暹罗老头:……
同样都是人类,为什么猫王的眼光,要比普通猫高出来这么多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