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玮点点头,看向太岁,太岁身上裹着绷带,一只眼睛还是青的,也向他施礼:“曹大将军!”
曹玮点头,看着太岁的眼神有些古怪。
太岁挠挠头,有些莫名其妙。
“你叫太岁?名字这么怪啊。”
“我是孤儿,这名字,是我师父取的。”
曹玮恍然:“原来如此,我看我家瑶光,和你很亲近啊?”
太岁下意识地摸了摸乌青的眼角,苦笑:“就这么亲近吗?”
曹玮哈哈大笑:“那丫头啊,连我这个爹都挨过她的揍,难道我这当爹的跟她还不够亲近吗?”
太岁苦笑:“那我真要荣幸之至了。”
柳随风微笑:“其实瑶光对太岁真的很不错。当初就是瑶光提议让太岁加入我北斗司的,后来又是她主动请缨,担任太岁的入门师父,对他关照的很。”
开阳浅笑:“是啊!瑶光呀,其实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凶巴巴只是她的外表,接触久了,才会知道她其实很善良、很温柔。”
太岁哼了一声,翻个白眼儿:“那得命够长,才能活着见到这一天。”
曹玮大有同感,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小兄弟很有见地!”
众人都无语,这是亲爹吗?
曹玮乜视着太岁,向前走,心里却暗忖:“我家瑶光不舍得离开北斗司,不会是因为……喜欢了这小子吧?”
……
第156章圣明
垂拱殿里,赵恒端坐在上,看着面前两位相公,心里暗暗叫苦。
寇准板着脸,严肃道:“陛下,杨大歧偃正等人当年贪墨公款的证据都在这里,此外还有杨大歧挪用公款,亏空府库的账目明细以及相关人员名单。”
赵恒低头翻阅着奏折,看到上面一排排人名,尤其是看到名列第一的丁谓时,不由得闭了闭眼,显得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寇准没有停止,继续说道:“臣还要弹劾参知政事丁谓,借主持这些工程之际与偃正、杨大歧等人沆瀣一气,趁机贪污受贿,中饱私囊。”
丁谓的手微微颤抖了下,面上却很平静。
赵恒停下了翻阅奏折的手,看着丁谓一脸冷淡的问道:“丁谓,你有什么话说?”
丁谓上前,郑重的一行礼,底气十足的张口:“臣冤枉。”
赵恒合上奏折,靠在御座上:“讲!”
丁谓直起身子,目视着前方,一本正经的道:“杨大歧与偃正勾结,上下其手之事,臣今日才知。震惊之余颇为自责,是臣识人不清,驭下不严才发生这种事,若寇相公以此问责,谓不敢不应。然而寇相公说臣与他们上下勾结,沆瀣一气,参与了贪污,臣却是万万不能认。”
寇准脸上露出愤怒神色,转过头去盯着丁谓,厉声质问:“每一笔支出,都是你亲笔复核,亲笔画押,若你不首肯,这些款项根本无法支付,你敢说你没有参与其中。”
丁谓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看着寇准反唇相讥:“寇相公,你也是参知政事,你能确保你过手的每一桩公务都没有纰漏?”
他一甩衣袖,向赵恒一揖,言辞恳切:“陛下,臣虽然是玉清宫和泰山封禅两件事的主官,然而手头的事情千头万绪,臣实在无法躬身每一件事。若是有人相互勾结,瞒天过海,臣怎么可能清楚他们的把戏?所以驭下不严,臣认!但若说臣贪污,臣抵死不认。”
寇准大怒,指着丁谓:“丁谓,你这是狡辩!”
丁谓不理寇准,直接跪下,对赵恒叩首,泪流满面:“陛下!陛下啊!臣为朝廷,为陛下,呕心沥血,尽忠职守,何曾有过一丝私心杂念?玉清宫之修建,度支司与工部匡算,皆说需时十五年,而臣只用了七年,夙兴夜寐,不辞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