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十个人,都在隔壁那屋。”
温浅有些不解。
“那咱们怎么不跟他们坐一块儿?”
“这样分开坐,多见外啊。”
裴宴洲拉开另一张椅子。
把手里的大宝放在椅子上。
这才转头看著温浅,低声解释了起来。
“阿浅,你不知道。”
“隔壁那帮小子,全都是大老粗。”
“平时在连队里糙惯了,说起话来没个把门的。”
“加上一上午搬东西,身上全都是汗味。”
“我怕你和他们坐在一起,会觉得不自在。”
“再说了,大宝二宝还小。”
“万一待会儿他们喝起酒来,吵吵闹闹的,再把孩子们给嚇著了。”
温浅听著他的话。
心里忍不住涌起一阵暖意。
这个男人,看著冷硬严肃。
可心思却比谁都细腻。
连这点小事都替她和孩子考虑得这么周到。
温浅笑著嗔了他一句。
“你真是的。”
“我自己也是从农村出来的。”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会不习惯?”
“再说了,大家都是你的战友。”
“我哪有那么娇气。”
裴宴洲拉住她的手。
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我知道你不娇气。”
“但在我这,我就想让你舒舒服服地吃顿饭。”
温浅心里甜滋滋的。
不过她仔细一想。
裴宴洲说得也有道理。
隔壁已经坐了十个人了。
要是他们一家四口再挤进去。
那包厢肯定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而且自己带著两个不到一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