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什么你,有碍市容的碍眼东西就该处理了!”
姜林月抄起板凳。
看准就开始剁海椒。
剁海椒她熟,年年都要剁,今年就从这里开始。
陆建平惨痛一叫,蜷曲着腿夹着屁股扭动着。
“啊——姜林月…”
“你个溅人,你不得好死!”
“骂我贱人是吧!那我就让你没有剑!”
姜林月四下一看,从破旧的供台下看到趁手的。
剪烛心用的工具。
捡起东西,看向陆建平,嘴角勾起一抹笑走过去。
陆建平捂着要害,害怕地往后退。
“你…你别过…啊啊—”
话还没说完,咔嚓几声响起。
天上下“雪”了。
蛋片纷飞。
再站起身,姜林月嘴角已扬起畅快的笑容,越发灿烂。
提着陆建平和孙玉梅的四位大哥嘶了一声,夹紧裤腿,赶紧放开人跑到边上去站着。
此时,大家一个想法。
女人惹不得,惹不得!
家里的女人尤其惹不得!
“啊啊啊啊啊————”
陆建平感受到切肤之痛,捂着胯下在地上打滚,惨叫声响彻整座大山。
虚弱的孙玉梅都支楞了起来。
两人离得近,孙玉梅自然而然得到了她最喜欢的东西。
吧嗒一下,嘴边被砸,她从嘴角摸了一把看,瞬间吓得惊恐尖叫。
“啊!”
“姜林月,你疯了吗?疯了吗?你就是个疯子,疯了子,那可是你男人,男人啊!”
“我男人?呵!”姜林月讽刺一笑,提着剪刀朝孙玉梅面前走去,“你们两个搞在一起,还骗我替你们养老人孩子时就不是我男人了!”
姜林月一步步靠近,走的每一步都落到孙玉梅胆颤的心上,看到那把带血的剪刀,孙玉梅害怕地手撑着地往后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