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厂长说完,身后站着的干事从公文包里面取出来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厂长,厂长拿着就递给了姜林月。
王翠枝要过来抢,但她离得远,够不到,姜林月已经伸手把信封接到自己手上,抱着信封继续哭:“你让我怎么活啊!”
“以后家里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请一定告诉我们,厂子会尽力协调解决,你们节哀,我们就先走了。”
吴厂长和干事抬脚要往外面走,王翠枝跑过去抱住了两人的腿:
“我们家现在就需要你们厂子帮助,吴厂长,我儿子是家里的顶梁柱,现在为你们厂子采购丢了命,你们就拿出800块钱就解决一条人命,你们厂没有心啊!
这要我们一家怎么活,我们没有工作,家还被贼搬空,现在大儿子也没了,你们这就是断我们家的活路啊,我儿子那个岗位必须给我们家,解决我们家工作问题,不然我们活不下去了啊!”
王翠枝想到自己的工作被卖了,家里还被陆建平搬空了,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厂子只给钱,必须要一个工作才行,不然老大是去外面潇洒了,慰问金还要分老大一半,他们在家啥都没有的喝西北风?她不允许,绝对不可能,必须闹。
吴厂长脚动不了一点,看着脚下的人无奈说:
“王同志,我们厂子给你安排工作的话,那慰问金就没有800元了,只能选一个。”
王翠枝抱得更紧,坚决不同意:
“不行,那800块钱是我儿子用命换来的,那工作本来就是我儿子的,你要不把工作给我,我就去你们厂子门口拉横幅闹。”
吴厂长:“采购的工作不适合你们老年人,其他岗位也没有适合你的。”
王翠枝:“我们家有年轻人,你不能让我们寒心啊,我的儿啊,你怎么就死啊——”
这泼妇无赖的样子让吴厂长有些不高兴,但毕竟是因为厂子才出事的,今天也听到他们家发生的事情了,深表同情,想了想妥协的说:
“行,采购的工作给你们家,但每个月的家属补助就没了。”
姜林月故意劝一句:“妈,你别这样,厂里领导也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别为难领导了。”
吴厂长感激地看了姜林月一眼,这孩子人好啊,可就是太可怜了!
他想起今天听到妻子回来说的那些八卦就同情这孩子。
王翠枝瞪了一眼姜林月,怕人反悔,对吴厂长点头:
“可以,为了以后不扯皮,麻烦领导你写一个条子盖好你的私章,我明天就拿着条子去办理入职。”
“签条子可以,工作也可以给,明天就能办入职,还是采购的工作,但这个工作名额只能优先给陆建平同志的配偶,姜林月同志。”
竟为姜林月这死丫头做嫁衣了,算了算了,到时候让姜林月让出来就好。王翠枝迫不得已地点头同意:“好,可以。”
旁边的干事掏出纸笔和印章出来递给吴厂长,写好条子盖好章,王翠枝欢喜地伸手来接,吴厂长转手就把条子递给了姜林月。
王翠枝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吴厂长又说了一句场面话后离开了这里。
在门口看情况的人同情地看着陆家人,更是同情姜林月,先是发现家被偷了,后是发现丈夫疑似和朋友搞在一起,现在又得知丈夫死了,造孽啊!
陆老根把门关上隔绝外面的视线。
屋里只剩下假装伤心的姜林月,一边难过一边虎视眈眈盯着姜林月的陆家人。
姜林月都能感受得到这家人眼睛冒着绿光。
她淡定地借着宽大的袖子把信封里面的八百块钱慰问金给放到空间,用点石成金技能换了一把实为火纸钱的放进去。
陆家四人怀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