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经过了洗涤,那种气息依然残留在布料的纤维里,顽固而暧昧地向他的鼻腔发出邀请。
郑浩闭上眼睛,贪婪地嗅着那股气息。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印缘的身影。
她穿着这件粉色蕾丝胸罩的样子……蕾丝的花纹若隐若现,透出下面白皙的肌肤……她的乳头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像是两颗成熟的樱桃……
如果他能亲手解开它……如果他能把手伸进去,握住那团柔软的乳肉……如果他能把那两颗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轻地舔舐……
郑浩的下体,硬得发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支起的帐篷,然后又看了看手里的胸罩。
他知道他应该把它放回去。
但他做不到。
他把那件粉色蕾丝胸罩叠好,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然后,他快步走回客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的口袋里,那团柔软的蕾丝贴着他的大腿,像是一个燃烧的火种,时刻提醒着他刚才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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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郑浩把那件胸罩藏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工地上他专用的储物柜里。
那个柜子只有他有钥匙,没有人会去翻。
他把胸罩叠好,用一个塑料袋包着,放在柜子的最里面,用一堆旧报纸和工具盖住。
从此,那里成了他的秘密宝藏库。
接下来的日子里,郑浩开始有计划地偷取印缘的内衣。
他摸清了规律。印缘通常在早上洗衣服,晾在阳台上;傍晚的时候收回来。如果罗珊和印缘都出门了,阳台上的那些内衣就是无人看管的。
第二次,他偷了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
那件胸罩比粉色的更加性感,蕾丝的花纹更加繁复,杯罩的边缘有一圈细细的镶边。
他把它凑到鼻尖,闻到了印缘身上特有的那股气息,比粉色那件更浓烈一些,也许是因为这件她穿得更频繁。
第三次,他偷了一件深紫色的蕾丝胸罩。
那件胸罩的款式更加大胆,杯罩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下面的颜色。他想象着印缘穿着它的样子,那两颗乳头透过紫色的蕾丝若隐若现……
每一件胸罩都被他收藏进那个储物柜里。
粉色、黑色、深紫色……像是某种病态的收集癖。
每天中午休息的时候,郑浩都会锁上储物柜所在那间小屋的门,从柜子里拿出那些胸罩,轮流把玩。
他会把胸罩贴在脸上,深深地嗅着上面残留的气息,套在手上,想象着那里面曾经盛放着的、沉甸甸的乳肉。
他甚至会把胸罩盖在自己的下体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撸动自己。
每一次,他都会射在那些胸罩上。白色的精液溅在粉色的蕾丝上、黑色的蕾丝上、深紫色的蕾丝上……
然后他会用纸巾擦干净,叠好,放回柜子里,等待下一次使用。
但渐渐地,胸罩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他想要更多,更接近她身体的东西。
那天晚上,他趁印缘洗完澡后,偷偷潜进浴室,拿走了她换下的那条浅蓝色内裤。
那条内裤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她私处残留的气味,那是一种淡淡的、微微腥涩的女人香,让他如痴如醉。
他把内裤贴在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舌头舔了舔内裤的裆部。
那股味道让他浑身发热,下体涨得发痛。
他又自慰了一次,把精液全部射在了那条内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