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从壳体上移开,又放回去。
没用的。
隔着这层壳子,什么感觉都传不进来。
暮心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后背朝向他。露出一大片光裸的背部肌肤
那股脚臭味又浓了一些,好像她换了个姿势之后,味道更直接地扑过来。
秦昔闭上眼睛。
他脑子里在打架。
一个声音说:你不能再这样了。你得开锁。你得告诉她。
另一个声音说:可是协议。赵锰说了,你一直锁着。这是条件之一。
还有一股藏在最深处的,你其实喜欢这样的吧?
锁着,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她去找皇上,你在这里等着,等她带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回来。
你喜欢这个。
不。
他不想再这样了。
至少……至少让他射一次。就一次。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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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窗纸上洇开,灰蒙蒙的,像是水墨在宣纸上慢慢晕染。
秦昔睁开眼的时候,暮心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沿,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搁在床沿上,正用手指拨弄着。寝衣从肩头整个滑到了手肘,巨乳整个暴露在空气中,
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的味道。脚臭、腋臭、还有暮心身上那种洗过澡之后不到半天就恢复的浓郁厚实的雌臭。
秦昔从被子里撑起半个身子。
“暮心。”
“嗯?”她头都没抬,继续抠脚。
秦昔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我……我想开锁。”
暮心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偏过头看他,眉毛微微挑起来。
“噢?”
她放下脚,身体朝他的方向转过来,肥奶随着动作晃了一下,挤压出一道幽邃焖汗的奶沟。她歪着头,嘴角慢慢翘起来。
“你说什么呀?太小声了。”
秦昔的脸烧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发烫。
“我……就是……我想……”
“嗯?”暮心把耳朵凑过来一点,“什么?听不见噢。”
“就算……就算皇上和你做爱的话……我也……我也想……”
越说越小声
“扑哧”暮心笑出了声。
“行了行了,我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