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手吗…?
彦卿迟疑不已,觉得这並非是最好的机会。
可现在若不插手,凭祁知慕刚才鬼魅般的手段,他怕是抓不住……
然而谁都没想到,刃受制於人也没有弃械,而是彻底放弃防御,再度发动进攻。
此举称之为拼命三郎都不过分,让人不禁愕然地想:不要命了?
没等祁知慕继续动手,丹恆就一枪刺穿了刃的肩胛骨。
意念动起,操控周围海水朝其撞去,將刃硬生生冲向战场边缘的巨石,撞出蛛网状裂缝。
可刃就像感受不到疼痛那般,径直拔出贯穿肩胛骨的长枪隨手扔掉,狞笑著继续冲向祁知慕。
丹恆神色阴沉,也皱眉不已。
怎么专门盯著知慕打?
先不提他是否冒充,就算冒,以当年云上五驍彼此间的关係,刃和镜流间说友情都极为勉强,撑死战友情。
多出一个字,性质截然不同。
也就是说,刃当年与瞬血烬虹的关係,也算不上多么好,比经常和他棋局对弈、以酒畅谈的丹枫差得远。
也就和云上五驍另外三人关係不差。
丹枫后世身都没说话,刃搁这发什么疯?
明明他自己就是正在被仙舟通缉的罪犯,难道还想將功补过不成?
那就去找將星核送入罗浮的始作俑者啊,关知慕什么事?
祁知慕脑子有点乱。
不知一次感觉到,记忆中有扇门即將打开时,却总是差一步,如同缺乏关键钥匙。
在场的人,都不是那把钥匙。
既然如此——
祁知慕眼神顷刻间变得漠然,刺骨冷意迸发。
感受到这股令人发寒的杀意,丹恆想都没想,心念一动,额顶隱去多年的崢嶸重现世间。
指成特殊印诀,苍龙拔地而起,將刃衝上高空,同时身形出现在其上方,举起手臂。
击云枪转瞬出现在手掌上,用力向刃投去。
若扎个结实,必会將其钉下地面。
刃被他打伤,总好过被知慕斩首。
就在击云枪即將命中刃之际,一道金光从侧翼而来,精准命中击云枪,轻鬆破解丹恆的攻击。
金光敛去现出原型,发现那竟是柄阵刀。
所有人不约而同抬头。
单脚立於阵刀刀柄末端的男人,缓缓从天而降。
虽化解掉丹恆的攻势,不过刃还是重重落下地面,溅起大片尘土。
祁知慕凝视那道下降的背影,一股自抵达罗浮后前所未有的熟悉感从心底涌现。
“將军!!”
彦卿率先发出声音,面色欣喜不已!立即迎上景元背靠著他,目光警惕地望向不远处的祁知慕和卡芙卡。
太好了,有將军大人在,在场的人都別想跑!
待景元双脚落於地面,刃周围的尘土也散得差不多。
“景元……”
刃缓缓站起,剧烈咳嗽几声后,抬眼看向来者。
“两位老朋友久別重回罗浮,却是在如此尷尬的场合,如念故人之交,应该早些通知我才是。”景元看向刃与丹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