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秘传在丹鼎司发动叛乱,目前,丹鼎司正处於云骑军的节制下。”
“我在周围打听了圈,可以確定星他们来过这里,隨罗浮太卜一同出征。”
“叛徒不久前在丹鼎司捣鼓出来的毒气,正是由他们解决的。”
“他们此刻在哪?”丹恆心下稍安,旋即追问。
“十多分钟前,前线传回过捷报,说是在一个叫云霞紫府的区域,成功將药王秘传的魁首擒获。”
说到这里,祁知慕不著痕跡观察周围一眼,语气莫名。
“可丹鼎司还在封锁,证实了我心中的一些猜测,药王秘传不过是任人摆布的棋子,真正的幕后之人必定还没解决。”
“前线部队並未传回凯旋的消息,便是最简单的佐证。”
“最简单?”丹恆不解。
“嗯,最简单,为验证心中猜测,我窃取了云骑终端的情报,那上面显示,云骑主力部队正赶往一个叫鳞渊境的地方。”
听到鳞渊境三个字,丹恆神色瞬间紧绷,没心思纠结祁知慕窃取战报的危险行径。
“情况不妙…!”
“怎么个不妙法?”
“建木封印在鳞渊境的內部洞天,背后推动一切之人,目的必定是復甦后的建木。”
回想当年血战的惨烈损失,儘管是前世身的记忆,丹恆还是能深刻感受到那令人绝望的处境。
能让罗浮陷入混乱的存在,至少是令使。
“希望不是倏忽捲土重来…不管怎么样,我都必须要出发了!”
“接下来可能会遭遇令使等级的敌人,知慕,你不是无名客,没有必要跟我涉险。”
“但我是巡海游侠啊,你,星,三月,瓦尔特,都是我的朋友。”
祁知慕知道前者话中之意,淡淡一笑。
拋开上述,还有星核猎手的僱佣任务,以及下车前,姬子的恳求。
涉险?
巡海游侠就是干这个的。
丹恆视线略有些恍惚…不仅容貌几近,就连行事作风的本质,也能看到那位的影子……
“…跟我来,我知道前往鳞渊境的捷径。”
丹恆默认,示意祁知慕跟上。
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两人悄无声息抵达一处偏僻海岸。
在祁知慕诧异的注视下,丹恆驭水作舟,搭上他飞速驰过海面。
凝视丹恆的背影,祁知慕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片段。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可一路上都理不出太多头绪,总觉得缺少几件东西。
譬如:能拭去模糊迷雾,让那些记忆片段变得清晰的抹布。
又或者,打开全部相关记忆的钥匙……
抵达罗浮至今,祁知慕觉得有个结论可以初步断定。
——他应该…不是第一次来罗浮。
或许前前世,又或许更早以前在这里生活过……
自从踏入罗浮之后,不止一次对某些人、某些事,某些物有种莫名熟悉感。
其中,人就包括了丹恆,可暂时想不起来。
但无妨。
直觉告诉他,罗浮这场由星核直接或间接引发的灾难,应该会给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