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
不对。
比舔狗还细,舔狗是讨好。
画面里的自己不像在讨好,更像是把另一个人的生活当成了自己的工作手册,一条一条的记,一条一条的执行。
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多余的话。
做完就退到一边,安安静静的站着。
画面又切了。
这次不是工作场合。
一个私人庄园。
大的离谱,开车进去光是花园就开了两分钟。
主楼门口停了一排车,最差的都是奔驰S。
画面里的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跟在柳如烟身后走进大门。
柳如烟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旗袍,盘着头发,耳垂上挂着一对翡翠耳坠。
他第一次见她穿旗袍。
说实话,他在画面里多看了好几眼。
大厅里人不多,但每一个人身上的气场都重的要命。
有穿军装的。
有头发全白但腰板挺的笔直的老人。
有几个中年人站在一起说话,声音不大,但旁边的服务员连呼吸都放轻了。
柳如烟走过去跟一个坐在主位上的老人打招呼。
“爷爷。”
画面里的李默站在三步开外,脊背绷的像根铁棍。
老人看了柳如烟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他。
“这就是你那个助理?”
“嗯。”柳如烟笑着说。
老人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旁边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跟柳如烟碰了一下酒杯。
“如烟,你爸刚跟我说,下个月的会议你代他去。”
“好的,二叔。”
画面里的李默站在旁边,眼珠子不敢乱转,但耳朵竖着。
他听见了几个词。
“换届”。
“老爷子的意思”。
每一个词砸进耳朵里都像石头。旁白浮出来。
【柳如烟的祖父,前副,柳正国。其家族在政商两界均拥有深层影响力。当日聚会为柳正国九十寿宴,出席人员包括三名现任省部级官员及两名退役将领。】
李默觉得自己的血管在收缩。
前副?
省部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