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小姨转回头看我,眼里还残留着刚才被我挑逗出的水汽,欲语还休。
“那个人到了,就在门口杵着呢。”
“去吧。”我伸手帮她理了理微乱的鬓角,顺势在她修长的天鹅颈上亲,“记住,按我之前说的来。”
“说什么了?”小姨挑眉,眼波流转,“剧本都没给我,全是瞎指挥。”
“临场发挥才是好演员。”我拍了拍她被皮裙包裹的挺翘臀部,“去吧,我的女主角。”
小姨白了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一瞥差点让我又有了反应。
她理了理被我揉皱的冰丝衫,转身下楼。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看。
小姨从楼侧面的铁门走出,绕到正街。咖啡厅门口,那个年轻男人焦灼地等待,手里还傻乎乎地捏着一小束粉玫瑰。
看见小姨时,他整个人仿佛被点亮,手忙脚乱地迎上去献花。小姨接过花,脸上挂着客气、疏离的礼貌微笑,却又美艳不可方物。
两人一前一后,坐在露天的卡座上。
我看准时机,转身下楼,从二楼另一侧的消防通道绕下去,找了个最隐蔽的角落位置坐下。
这个位置选得极妙。右边紧贴墙壁,左边是排半人高的长条形防腐木花坛。里面种着茂密的绿萝和龟背竹,宽大的叶片交织成天然的绿色屏障。
从外面看,除非有人特意把头伸进花坛后面,否则根本发现不了这里还藏着一个人。
我扫码点了杯冰美式,摸出手机给小姨发信息:“在你左后方角落,花坛后面。别回头。”
几秒后,手机震动:“看见他了?”
“对,可以开场了。”
透过叶片的缝隙,我能清晰窥视那个卡座。
小姨优雅地翘着二郎腿,过膝长靴的靴筒紧紧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因为坐姿,短裙不可避免地往上缩了几分。
一大截裹着黑色粗网眼丝袜的大腿裸露在外,被阳光照耀,白皙的肉色透过黑色的网格溢出来,泛着近乎色情的光泽。
她手指随意捻着那束玫瑰的包装纸,脸上挂着完美的假笑,偶尔点点头。
那男员工倒是兴奋得很,身体前倾,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视线在小姨裹着丝袜的大腿和被冰丝衫撑起的胸脯上流连。
聊了大概十分钟,我给小姨发了指令:“过来。我想你了。”
小姨看了眼手机,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一下。
她对男员工说了句什么,站起身。
男员工连忙也要起来献殷勤,被小姨挥手制止。她拎着手包,朝店内走来,但在经过拐角时,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绕到我这边盲区。
一阵香风袭来。小姨走到我桌边,没有坐对面,而是直接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
“累死我了。”她压低声音抱怨,眼角眉梢却透着兴奋,“那小子在吹嘘他大学摄影社的丰功伟绩,还要给我科普光圈和快门,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辛苦了。”我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指尖在掌心敏感的穴位上暧昧地挠挠,“给你点奖励,解解乏。”
小姨眼神一暗,忽然弯下腰,钻进桌子底下。
长长的桌布垂到地面,形成封闭的狭小空间。紧接着,我感觉到有双微凉的小手熟练地解开我的皮带扣。
湿热的口腔毫无预兆地包裹上来。
我脊背绷直,赶紧撑在桌面上,假装低头看手机掩饰表情,实际上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半身。
小姨的舌尖细致地舔舐着马眼里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喉咙大开,将整根肉棒连根吞入,深喉到底。
“咕滋……咕滋……”桌底传来细微的吞咽声和水声。
她手扶着我的肉棒根部,控制着吞吐的节奏;另只手也没闲着,我听见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是手指探入网袜深处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