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堰:“???”
不管他想不想,最后都只好面无表情地开口道:“想。”
显然,于颂秋并没有认真教林堰的打算,她只是想把枯燥乏味的活计丢出去罢了。
“那就太好了。”她拍拍裤子,把万能军刀还给林堰,“等我们吃完饭之后,就来教你。”
不得不学习如何修补仪器的林堰泰然自若,点了点头。
走出房门的时候,于颂秋偷偷回头看了他几眼。
只见他神色自然,见自己回过头来,还微微歪了歪脖子,似乎是在询问:怎么了?
这一下,于颂秋倒感觉自己有些“强逼别人学习奇怪技能”的意味。
她放慢脚步,问道:“如果你不想的话……我可以去找别人。”
林堰黑漆漆的眸子眨了眨:“你能找到比我更聪明的人吗?况且……”
他没有说完。
后面半句话两个人都知道:况且,如果找了别人,肯定会被知道有关黑匣子的事情。
“猜到”和“确认”完全是两码事。
两个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于颂秋悄咪咪松了口气:她也实在是不想继续接电线了,好累,眼睛好痛!
分工合作嘛!要不然怎么叫队友呢?
今天的晚餐是宽体金线花“血”汤、宽体金线花蜜茶和宽体金线花冻。
于颂秋这才知道:原来切开宽体金线花的花骨朵,里面凝结着许多甜滋滋的蜜糖汁。
就像是花香味更为浓郁的蜂蜜。
而宽体金线花的花茎里,则长着密密麻麻的半透明“果冻”。
舌尖轻轻一压,甜甜的花汁就顺着喉咙流进了胃里。
“我还真的没有吃过这种东西。”安娜的脸上笼罩着神圣的金光,她近乎虔诚地看着勺子里摇摇晃晃的果冻,然后小口小口吞下。
撬棍“唏哩呼噜”喝掉一碗花冻,瞥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安娜:“别那么斯文了,这一回带来的花冻,够我们每一个人都敞开肚子狂喝一阵。”
确实如此,林堰的说法过于谦虚了。
他岂止是挖掉了一株,他是跑到不知道哪里挖掉了一车的宽体金线花。
于颂秋甚至能脑补出他“吭哧吭哧”、挥汗如雨地和花朵打架的模样。
好在,他十分慎重地对待了长在荣光避难所附近的宽体金线花堆。
当于颂秋看见厨房里堆满了花朵时,吓得立刻骑车绕避难所一周,查看自己的“天然防御墙”有没有遭到破坏。
“放心,一朵也没有少。”林堰是这样描述的。
事实证明,他没有骗人。
吃到一半,餐厅的门被打开。
同样沾染上花香味的铲子和卫星结伴走来:“我们已经把吃不完的东西给鼠族和叶木榕那边送去了。”
铲子顿了顿,补充道:“你们是没有看见叶木榕的表情:就像是有人用珍贵的过期可乐洗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