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好像是挺刺激的?嘴上故意说着:“啊对对,我就是要追到手再甩了他。”
小邪倒吸一口凉气,我看效果到了,忙说我是开玩笑的,兄弟的兄弟的感情,我怎么会玩弄呢?
“你吓死我了姐,我差点心脏骤停!”
“我是那种人吗?”我笑骂,心说,是的我是。
小邪看我说了这么多话有些口干,给我递水,然后自己在那说:“其实小哥有次对我说,觉得你对他不是喜欢,是恨。”
“恨?”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还是该说张起灵这么敏锐?
“如果这段感情最终也没有结果,你能放下他吗?”小邪看着我,我知道他是忐忑的。此时此刻,他一边是一起长大的家人,一边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哪边都放不下,哪边他都不希望被伤害。
可是从一开始,这种可能性就不存在。
“怎么会没有结果呢,badending也是结果啊。”我避而不答。
小邪无奈:“好吧,那我这么问,如果BE了——”
“我会放下的。”我保证道,又半真半假地说:“其实,我已经没有那么执着了,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他和你,听说你们处得挺好?我觉得这样也不错,不是亲人,胜似像亲人一样。”
小邪摸了摸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咧嘴笑得自在了许多:“也没有,我就是……呵呵呵”
我们对视一眼,尽是不言中的默契,于是没再接下去说了。
但这件事肯定会有个结局。我心里知道,解决汪家之后,我的目标就是“解决”张起灵,我一定会做到伤害那个人,又凭什么指望还能和吴邪保持现在的关系呢?
“你放心吧,小邪,无论是什么结果,都是我自己求的。你别老把他当孩子护着,他比你老多了。退一万步说,我和他都是成年人了。”我说着,抬眼却迎上吴邪“真的吗这是真的吗”的表情,突然很想抽他,手痒。
我也就这么做了,于是两个快四十的人,就因为在康复训练中心追逐打闹被告了家长。
吴邪带着“我姐想通了”的不真实情报回去了,我则要面对我爸积攒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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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的地盘依然井然有序。
哪怕是我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进去,一路上也都没人敢多乱看一眼。
贰京叔出来接我,也慢慢地陪着我走。
“贰京叔,这两天下雨,你的腿还好吗?”我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我爸的院子,他正在喝茶,自己洗,自己泡,自己喝,看到我来,只抬了一下眼皮,说了一个字:“坐。”
贰京叔要回避,却被我爸叫住。他擦了擦手,拿起了他最喜欢的一串珠子,在手里盘着,半响重重一摔:“不是叫你不要再和那个混小子凑到一起吗?!”
我虽然没有被吓到,但是心脏还是跳秃噜了一下,自然脾气也上来了:“您说不要参与他主持的行动,他自己凭本事来看我,又不犯忌讳。”
他冷哼一声:“还学会顶嘴了?”我不答,他继续输出:“他最大的本事,就是自己害自己!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又来祸害你!”
我自认和吴邪总要做“敌人”的,本就难过,也不想虚与委蛇:“我已经答应不会和他进行任何危险系数大于0。5的活动了,您不信他还不信我吗?再说了,如果吴邪哪天自寻死路,我还能真不管不顾?”
“您不也是一直管着他吗?”
吴二白眼神如刀,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我答应我的父亲,要管这个家,就要做到最好。我年纪大了,你们长大了,翅膀就硬了!呵。”
“今天我就告诉你,在吴邪的事情上,你不听安排,就是和我作对,和我为敌!”
“你自己想清楚!”
贰京听到这里,也开口劝我:“大小姐,你别让二爷为难,这些年里……”
我爸叫住他:“住嘴,我吴二白做的一切事情都问心无愧,也不值得拿出来夸耀。”
我深吸了口气,对贰京叔说:“您让我跟我爸单独谈谈吧。”
贰京叔点头,又“小声”叮嘱我,让我别惹我爸生气。我爸听了,又说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见不得人吗?我把门掩上,才放下我百岁的包袱,凑到我爸跟前,不由分说地抱住他的胳膊:“爸~”
“好好说话。”他挣了一下,没太用力,我知道他就是落不下面子,于是嗓子掐得更细了:“爸爸~你才是我亲爸,我当然是听你的,你也不要,当众教训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