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签也行,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死,你信不信?”陆晚压低了声音,在刘婆子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着。
她抓着刘婆子的手,正好摁在了她的穴位上。
一瞬间,整条手臂就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了酸麻。
她惊恐地想到,陆晚是个大夫,医术更是继承了她爹,青出于蓝胜于蓝。
她要是偷摸给自己下点儿毒,要么用针扎死她,要么就像现在这样,捏着她的穴位,让她浑身都变的没知觉了。
那她就完了!
这一刻,刘婆子才深深感受到了来自陆晚的压迫。
她竟然开始害怕了起来。
“我、我签、我签!”
她颤抖着手歪歪扭扭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里正说:“既然签了断亲书,以后你们两家就各自安好,莫要再寻衅滋事,否则赵老大一家就可以拿着这份断亲书,去官府状告你们!”
断亲书只要里正盖了章,那就是作数的。
身为里正,便是要解决村子里那些大大小小鸡毛蒜皮的破事儿。
里正也很心累,但也没法子。
主要是陆晚给的太多了。
“那赵元启呢。”
断亲书是签了,陆晚可没忘了地上的赵元启。
断亲是断亲,赵元启是赵元启,她可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了。
里正欲言又止,这死丫头,记性可真好,断亲书都签了,放过人家一回怎么了。
赵太公大概也觉得这件事情丢人,就开口说:“按照咱们村的村规,吊在祠堂三天三夜,谁都不许给他送吃的喝的来!”
“谁要是敢坏了规矩,那就一并赶出村子里去,咱们大石村,也不需要这么丢人现眼的秀才郎!”
赵元启被塞住了嘴,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
“大嫂,你、你当真是好狠的心…”
李氏企图装可怜。
陆晚赶紧后退一步:“可别,我不是你大嫂,咱们两家现在已经断亲了,断亲书一式三份,咱们两家都有。”
“你要是不识字,回头让赵元启念给你听也行。”
从祠堂出来后,陆晚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
爽!
实在是太爽了!
这封建年代该死的血缘关系,想要断了可真是不容易啊。
“陆晚!”
里正追了出来,一把老骨头跑得够呛。
现在的小年轻,腿脚就是好啊,差点儿跑散他这一身骨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