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一现,爱的是昙花花神和痴情书生之间的恋情。
而后者苜蓿花,则是因为主持说过,当年自己被送到栗洲净心庵的时候,身侧便是一株白色的苜蓿花。
许是见物思人,种果唯独对不慎美丽的苜蓿花情有独钟。
今日这慕容靳给种果带来的苜蓿花更是上品中的上品,是皇宫里的花匠培育了多日的成果。
其实慕容靳也是不知道自己是犯了哪门邪,干嘛这么用心,唯恐这家伙吃穿用度不好。
自己可是国家之顶,皇宫之主,居然围着团团转。
这几日,种果的心真的是思绪不安的,为的还不是朱思章的事情。
早先还以为自己跟这个男人此生不复相见,怎料造化弄人,连佛祖也是硬生生的跟自己开起了玩笑。
望着白嫩的苜蓿花,种果心下泛起了涟漪。
“种果该这么帮助自己心爱的男人啊?那个皇帝可是刁钻古怪的很!”
下了早朝的慕容靳却是急急忙忙的往休宁宫而去,自己真是想早早的看到这个小傻丫头。
来到了休宁宫的正殿,一眼就望到种果。
那副认真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心生怜爱。
粉白的脖子,一对圆溜溜的大眼睛,如今却是紧紧的闭着,嘴唇在这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尝一下。
因而这慕容靳便蹑手蹑脚的,一把吻上了这个粉唇。
正在默念的种果,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嘴巴好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心下一紧张,便是开口一咬,只听得某些人大喊着捂着嘴巴离去了。
门卫的许石听到了喊声,以为慕容靳怎么了,赶紧进去。
却只看着慕容靳嘴巴泛着血丝,仍不忘了给了自己一记白眼,吓得许石慌忙跑出去,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
这时候,种果才睁开眼前,看到嘴唇泛肿的慕容靳。
略带关心的行了个礼:“奴才唯心给陛下请安了,陛下万岁了,不过陛下您的嘴巴是怎么了?被什么东西给咬了吗?看着好严重,让唯心给您看看吧!要不就把云远太医为您找来。”
这番话更是让慕容靳心里面不舒服,这个丫头是故意的吧!
明明就是你咬的,现在却在这里给自己装疯卖傻,气坏了慕容靳,一屁股坐在旁侧的软凉冰玉席子上。
最后才没好气的甩过来话。
“你还有脸说,还不是你干的好事,现在又在这里给我充愣装傻的。”
被这么一提醒,种果才算是明白过来,怪不得之前自己觉得被章鱼似的东西给吸住了,原来是这个坏家伙。
现在倒是觉得,自己咬的好咬的妙咬的呱呱叫。
只是当着慕容靳的面,却是不敢直接将话说出来。
却小声在那里嘀咕着:“那你怪谁?是你自己耍流氓,活该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