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蚁巢深处,一片与核心产卵区相连的巨大岩洞中,腥臭弥漫,死气沉沉。这里,是蚁群专门开辟的囚牢。数条天然岩洞纵横交错,经过工蚁改造后连成一片,形成一处规模惊人的地下空间。洞壁凹凸不平,布满黏稠的蚁酸黏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无数人类被固定在这些岩壁之上。他们的身体被高强度蚁酸黏液牢牢粘住,四肢无法动弹,躯干无法扭转,只有头部还能勉强转动。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身影层层叠叠,从岩壁底部一直延伸到高处,如同一排排待宰的牲畜。这些人,来自缅甸全境各处失陷的据点。有穿着破烂军装的普通士兵,有衣衫褴褛的后勤人员,有被从勘探队活捉的技术员,有负责边境巡逻的哨兵。有异能者。甚至有多名在战斗中被生擒的士阶强者。那些士阶强者,此刻被固定在岩壁最深处的位置。他们的周围,没有任何普通人类靠近,那是蚁群刻意为之,将最强的猎物单独隔离,留待蚁王和γ级蚁人们日后享用。此刻,那些士阶强者们全都身负重伤。有的胸口被钩爪洞穿,伤口虽然止住血,但内里仍在溃烂;有的四肢扭曲变形,骨头茬子刺破皮肉,露出森白的断茬;有的身上布满咬痕,大块血肉被撕去,能看到下面隐约的肋骨。他们在被俘之前,都曾经历过惨烈的战斗。那些战斗,让他们本就虚弱不堪,战力十不存一。被蚁人生擒活捉后,又被用蚁酸黏液固定在岩壁上,没有任何治疗,没有任何补给,只能任凭伤口恶化,任凭体力流失。他们曾经是一方霸主,能够独当一面。但此刻,他们和那些普通士兵一样,沦为蚁群的俘虏。蚁群留他们活口,不是为了怜悯,而是为了进化。每一口人类血肉被吞下,蚁人的大脑都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那些普通人类,是蚁群进化的基础养料。而这些异能者,特别是士阶强者,他们的血肉中蕴含着更浓郁的能量,能够加速蚁王的进化进程。他们是蚁群精心保存的储备粮。是最优质的猎物。岩洞中,有人低声啜泣,有人喃喃自语,有人瞪着眼睛望向黑暗深处,目光空洞。没有人说话。曾经的同袍、战友、同伴,此刻只能隔着几米远的距离对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们全都知道自己的命运。只是那命运还未降临,他们只能等。在黑暗中,在腥臭中,在无尽的恐惧中,等着被吞噬的那一刻。并非所有人都选择了放弃。被俘的最初几天,岩洞中曾爆发过多次反抗。最先动手的,是那些残存的士阶强者。他们虽然身负重伤,但心中仍怀揣着逃生的念头。他们经历过太多绝境,曾无数次从必死之局中脱身。这一次,他们也不甘心就这样沦为蚁群的食粮。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被固定在岩壁深处。他是缅北某大型据点的负责人,兵阶巅峰的土系异能者,距离士阶只差临门一脚。被俘前,他指挥据点三千余人与蚁群血战,最后差点被一只γ级蚁人一巴掌拍死。此刻,他瞪着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那层透明的黏液。那黏液将他整个躯干牢牢粘在岩壁上,从胸膛到腰腹,从双臂到双腿,没有一处能够动弹。他深吸一口气,异能疯狂涌动。地面微微震颤,岩壁上浮现出细微的裂纹。他的能力是操控土壤岩石,只要能将岩壁震裂,让黏液松动,他就有可能挣脱束缚。岩壁的震颤越来越剧烈,裂纹开始向四周蔓延。中年男人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体内最后的异能全部爆发。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了。那层蚁酸黏液,突然释放出一股强烈的腐蚀性。滋滋声中,他的皮肤开始溃烂,血肉被侵蚀,冒出阵阵白烟。那黏液不仅粘性强,还自带腐蚀性。他越是挣扎,黏液就越是往伤口里钻,腐蚀得越深越狠。中年男人惨叫一声,岩壁停止震颤,裂纹也凝固不动。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大片溃烂的血肉,脸色惨白。剧烈的挣扎,引来了值守的蚁人。黑暗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几道白色的身影从通道中涌出,沿着岩壁攀爬跳跃,迅速靠近那些仍在反抗的人类。那是普通蚁人,体型与成年人类相仿,全身覆盖着白色的坚硬外骨骼,赤红的复眼在黑暗中泛着慑人的光芒。它们停在那些挣扎最剧烈的人面前,巨大的复眼死死盯着他们。下一秒,最惨烈的镇压开始了。一名普通士兵,因为恐惧和绝望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蚁人扑到他面前,巨大的口器张开,露出里面细密锋利的牙齿。,!一口咬下。士兵的惨叫声响彻岩洞。他的肩膀被撕下一大块血肉,鲜血喷涌而出,溅在蚁人的外骨骼上。但那蚁人没有停下,继续撕咬第二口,第三口。士兵的挣扎越来越弱,惨叫声也越来越微弱,最后彻底消失。蚁人抬起头,满嘴鲜血淋漓,赤红的复眼扫向四周。那些还在挣扎的人,身体瞬间僵硬。但他们不挣扎,蚁人也会主动出击。那些之前挣扎最剧烈的人,都是蚁人重点关照的目标。一名低级异能者被蚁人用节肢砸断双腿,骨骼碎裂的声响在岩洞中格外刺耳。一名试图挣脱的士兵被蚁人用口器刺穿腹部,整个人挂在蚁人的獠牙上,痛苦地抽搐。一名士阶强者,因为反抗过于激烈,引来了整整三只蚁人。三只蚁人同时扑上,口器撕咬,节肢撞击,钩爪刺穿。那名士阶强者原本就身负重伤,根本无力反抗。短短几十秒,他的胸口被洞穿,腹部被撕开,四肢被折断。鲜血顺着岩壁流淌下来,在他身下汇成一片血泊。他的眼睛还睁着,望着黑暗中那些狰狞的身影,嘴唇微微颤动,却说不出任何话。三只蚁人完成镇压后,转身离去,留下那具几乎不成人形的躯体。他还没死,但比死更惨。他的身体彻底报废,内脏外露,骨骼尽断,已经没有任何逃生的可能。他只是吊在那里,在剧痛中等待最后一口气的消散。周围的俘虏们,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有人闭上眼睛,不敢再看。有人低下头,身体剧烈颤抖。有人发出低低的啜泣声,那声音里满是绝望。那些残存的士阶强者们,此刻也全都沉默了。他们看着那名同阶的惨状,看着那些被撕碎、被折断、被洞穿的身体,心中的求生意志,一点点崩塌。他们终于明白,在这里,反抗没有任何意义。那黏液无法挣脱,蚁人无法战胜,他们已经被彻底困死在这座地下囚牢之中。没有任何人能逃出去。没有任何人能救他们。他们只能等。等着那一天的到来。等着蚁人将他们从岩壁上取下,送到蚁王面前,成为那群怪物进化的养料。岩洞中,重新陷入死寂。只有低低的啜泣声,在黑暗中若有若无地回荡。那些俘虏们,瞪着眼睛望向黑暗深处,目光空洞。他们已经不再挣扎,不再反抗,不再有任何动作。他们只是静静待在那里,如同岩壁上的一具具雕塑,等待着无法逃脱的命运。这,就是囚徒的结局。这,就是人类的绝望。:()全球冰封:我的别墅成了安乐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