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阿姨脚的本事,确实能把我榨干……我要射了!”
我只来得及从喉咙底发出半句嘶吼。
腰部猛地往上一提,接着就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在阴茎深处激荡的热流汇成一线,一股浓白、浓厚到略微发黄的滚烫精液伴随着低吼声强劲地飙射而出。
两三股白浊液体高高地打向半空,随后大半砸落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足大腿袜面上,有一点飞溅到了她稍微靠上的足弓侧边。
大腿袜那层带有漆皮光泽的漆黑面料是不具有强力吸收性的,当滚烫黏稠的白色浆液浇到底面较暗的面料上时,两者之间直接产生了一层肉眼可见的反差。
最初砸落的精液并没有往纤维深处渗透,而是大团大团地堆叠在那一片脚背和小腿最下端的汇合处,呈现出一种黏腻饱满、近乎满溢的张力。
随后,在重力作用下,在那层反着亮光的黑底色上拖拽出几条显眼的白色长丝,极为缓慢地向着脚底边缘滑落。
周姐的双脚停止了套弄动作,但并没有从我刚刚软化了一分的肉棒上撤离。
她的呼吸已经粗重了许多,眼神有些失焦地盯着腿间那片狼藉的画面。
白色的浑浊散落在她油光水滑的黑色丝袜上,在客厅的光线下一部分反着亮光,一部分开始逐渐呈现出半干涸的质地。
她慢慢坐直了些身子,把那只右脚往后抽退了几寸踩在茶几的玻璃边缘,丝毫不介意残余在她两脚缝隙间的那些粘液随着脚板的分开而被拉出十几厘米长的银丝。
目光从腿间缓缓上移,她舌尖微伸舔过嘴唇,用那种平日里跟邻居闲聊决不会带有的、直白到带点干渴味道的眼光凝视着我依旧半硬立着的下体。
“存货还真不少。”
她的脚趾在玻璃面上抓了抓,脚跟一踮再次晃动起来,“刚才这一下只能算清一下库存的存货水……里头的硬货要是这会儿就不行了的话,到底还够不够阿姨等会儿拿来真正办实用的?”
她靠在沙发的扶手上,下巴微微扬起,领口的吊带已经滑落到了胳膊肘的位置,大片雪白的胸脯在客厅空气里毫无遮挡地起伏着。
那只踩在茶几边缘的右脚稍稍挪动了一下,足底带着刚才残留的粘稠精液,顺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蹭。
亮面黑丝的面料因为沾满了白色浑浊而变得异常湿滑,冰凉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的皮肉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水痕,脚趾最后直白地勾住了我跨间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柱。
“怎么,刚放了一次水就不行了?”
她用大脚趾的指腹挑弄着柱体底部的囊袋,眼含着些许嘲弄和不满足的水光盯着我,“刚才不是还挺能耐的,说要在阿姨这儿把底下胀破吗?现在就这么点本事?”
这种近乎直白的轻视加上足部传来的湿滑撩拨。
使原本软下去两分的阴茎在她的脚趾缝里猛地跳动了两下,再度充血胀大,直接崩起一根粗硬的青筋。
我双手抓住沙发靠背的边缘,膝盖向前一顶,整个人带着满身的燥热直接扑向了对面的沙发。
周姐发出一声轻呼,顺势往沙发深处倒去。
她的手臂立刻勾住了我的脖颈,两腿主动地往两侧岔开,将门户完全暴露在我的身下。
她仰起头,红唇直接撞上我的嘴巴,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钻了进来,带着刚才吃过西瓜的清甜水汽,在我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我们在不够宽敞的沙发上激烈地绞缠在一起。
她的左手顺着我的后背一路往下滑,一把握住了我硬得发烫的肉棒。
带有美甲的修长手指在粗长的柱身上快速套弄了两下,指甲尖故意刮过顶端因为充血而高高突起的马眼边缘。
我腹部一阵战栗,粗重的鼻息全部喷在她的脸颊上。
“要是里头还有货,就赶紧进来。”
她松开嘴唇,别过脸在我耳边喘着粗气催促,大腿主动盘上我的后腰,“等下小杰要是提前打完球回来,你今天可就真的没机会用这东西办正事了。”
我一把托住她依然被亮黑大腿袜紧紧包裹的臀腿结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