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一甩衣服,重新坐了下来:“倒也不用如此剑拔弩张,可以的话我可不想和你动手。”仆人收起武器也坐了下来:“这是自然,如果身为执行官的我向勋爵动手,这件事传回至冬,想必也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我倒不是因为这个理由。”符景解释道:“先说说看,你们的计划如何呢?”仆人点头,没有隐瞒,将计划慢慢的说了出来。和原本的基本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变化,就是他们特地让仆人来拖延住自己。“如果是你,恐怕不会任由芙宁娜陷入这般境地之中。”“呵,还是以刚才的例子做比喻。”符景说道:“虽说打破樊笼鸟才能飞,但在鸟儿没有能力飞向天空的时候,将笼子打碎,那是对它的残忍,鸟儿失去了庇护。”仆人没有说话,很简单,有点抽象,没听懂。“相信你也看到那些石板了,代表着预言的石板。”符景继续说道。仆人点头。“第三幅石板,芙宁娜被跌入水中,被人们围着,你认为是什么意思?”符景问道。仆人一瞬间在脑中想过无数个回答,都被一一否定,符景也没有卖多久关子,而是说道:“那是审判。”“!”仆人站了起来:“你是说?”“你们以为的在为阻止预言发生的所做的行动,恰恰是在印证预言而已。”符景说道:“而我没有直接阻止你们,也是因为我要保证预言能顺利进行。”“何谓预言,未来将要发生之事。”符景说道:“结果和表现出来的可以改变,但预言所示,必定需要让其发生。”仆人这个时候也明白了,缓缓的又重新坐下,脸上露出释然的神情:“原来是这样,这就是你一直在做的事情。”“感谢理解。”许久的默声,仆人问道:“那么,你打算放任他们审判芙宁娜?”“不。”符景说道:“我说过了,芙宁娜确实是我的老友,这场审判的展开是必要的,但却是不公平的,我不会让这场审判,顺利进行到底!”说罢,符景将自己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站起身来。“感谢招待,茶水很不错,有时间再一起喝一些。”渡魂出现手中,空间被一刀划开,红色的裂隙在壁炉之家中出现。仆人没有再阻止他,而是拿起水壶给自己又添了一杯茶:“下次,至冬的极光下,我会再次宴请你。”裂隙消失无影,符景的身影也从壁炉之家中不见踪迹。…………歌剧院,法庭上。芙宁娜站在原始胎海之水面前,不断深呼吸,做着心理建设。“芙宁娜女士,这种试验只是由指控方单方面提出的主张,并不属于常规审判流程,您有权利拒绝。”那维莱特提醒道。观众议论纷纷:“审判官大人的话虽然这么讲,但拒绝这个试验也就等同于承认自己不是神明了吧。”“她只是盯看那些海水,话也不说,看起来是具的害怕了吧,果然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台下的娜维娅等人都察觉到芙宁娜情绪的不对劲,有点慌了起来,什么秘密,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呢?最终,芙宁娜伸出了手,向着海水而去。恰在此时,异变突生。芙宁娜胸前的蓝色水晶,闪出了微光,其中蓝色的光芒中,逐渐裂开了一道猩红色的裂缝,撕开了空间,一只手伸出,抓住了芙宁娜要放入水中的手。符景从中走出,清楚的看到芙宁娜些许惊恐害怕,和受伤的表情。“不要悲伤,不要流泪,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很快就能休息了。接下来,交给我吧,芙宁娜。”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芙宁娜瞪大了眼睛,所以情绪也被此刻的震惊淹没了,她握紧了胸前的水晶:“是你!”“符景先生,这里是法庭,请不要贸然发言和扰乱庭序。”那维莱特说道。“抱歉啊,那维莱特先生。”符景抬头说道:“我作为芙宁娜女士的决斗代理人,控诉并拒绝此次完全不合情理的审判!并以决斗,扞卫水之神明的尊严!”那维莱特知道事态已经完全失控了,看向芙宁娜,问道:“在此之前,需要芙宁娜女士认可你作为代理人的身份。”符景回头,向着芙宁娜点了点头。后者像是熟知了许久的老友一般,拾取了神明的面具再次戴在脸上:“当然,符景作为我芙卡洛斯的旧友,完全有实力,有资格作为我的决斗代理人!”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很显然,芙宁娜这是打算推翻此前的所有了。但偏偏,这么戏剧性的发展,正中了枫丹人的下怀,讲真,乐子神不来这边发展点信徒都说不太过去。“芙宁娜,你这是……”娜维娅还想说些什么。但符景抬头喝道:“闭嘴!”并不是呵斥,只是闭嘴咒而已。“枫丹的神明太过仁慈,是否让你们误会了什么?”符景开口,看向空等人。,!“我说过,我不想发展成刀剑相向的局面的。”他手中出现一柄亮银的长枪,指向克洛琳德和空:“决斗代理人克洛琳德,指控人空,乃至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若是对此决斗有异议,我不介意你们,一起上!”空深吸一口气,看着符景,心里不是滋味。那维莱特作为审判官自然不可能下场,但枫丹的法律上倒是有说明,如果符景要一挑二的话,是被允许的,只是复数的那方可以选择拒绝。“来了来了,好霸气!”这个时候了,观众还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指控方,是否接受双人的决斗?”那维莱特看向空。但事到如今还说什么?两个人或许还有一点胜算呢。空默默的和克洛琳德一起走到了舞台之上,取出剑,对着符景。林尼和琳妮特握紧了手,在此刻才认真的看起符景,然后惊讶的发现:“琳妮特,符景先生手上的那柄枪,好像是……父亲的?”“是父亲一直珍藏的那柄。”琳妮特点头回答道。林尼惴惴不安,眼前的场景,似乎在哪里看到过。“来的好。”符景开口道:“我来冲锋,我来陷阵,我来守护。我任万击洞穿吾身,百孔千疮。身虽万死犹未悔!”“一切献给——琥珀王!”幽邃深红的火焰蔓延,在符景身上熔炼成一身铠甲,正如那第五幅石板的画面。:()人在提瓦特觐见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