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孩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股直直的力量,破开了季山荷本就没有掩紧的心扉。
季山荷无法忽视,开始跟着女孩的节奏。
十五天。这么清楚。
说这些,是想要引起她的可怜吗。
“你想要我怎么做。”季山荷感觉自己有些清醒了,她看着女孩的背影,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看到那个怪胎出现在你的身边,单单是想到这一点就无法忍受。”
怪胎。多半是说得是这些时日陪着她的司叶雨吧。
至于无法忍受。
季山荷已经没有心思去分辨司叶雨在女孩的口中为何会是怪胎这样的说法,此时此刻,她的心中有一个念头,她有一个问题迫切地想要问女孩,“你是单单无法忍受她一人,还是无法忍受在我身边的所有人——”
夏郁果没有说话。
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默认。
“还是,你在无法忍受所有人的同时,还想要取而代之站在我身侧的人。”这话说出口的一瞬,不仅是对侧的夏郁果,连季山荷都愣住了。
季山荷转过身去,背对夏郁果的背影。
她到底在说什么。
此时此刻,季山荷只能承认一个事实,她面对女孩,根本就做不到清醒。
季山荷抬脚,一步一步往巷外走,好像这样就可以逃脱女孩带给她的影响。
空气冷寂接近无声,唯有自己的脚步声十分地鲜明。
季山荷想关闭自己的耳朵。
却还是会下意识地分辨着来自对方的动静。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季山荷已经从原本的位置离开了一大截,就当她以为不会得到对方的回答了。
地面被摩擦。
对方应当是转了个身。
“我想取而代之。”
什么?
这是女孩在回答她刚刚的问题。
季山荷脚步一顿。
“可是,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
所以,女孩是想的吗。
女孩想,那就说明——
不能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