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他伸手在那软弹的脸蛋上掐了一把,“细皮嫩肉,咬一口就出水。”
许茸拍了那只手一巴掌,把自己的脸从沈予珩的指间拯救出来。
他捂着脸蛋控诉:“什么出水,我又不是桃子……”
沈予珩依旧盯着他。
半晌,“也差不多了。”
“你胡说!”许茸道。
他哪里像桃子了?
沈予珩突然靠近了一些,垂着眼神色不明。
许茸感觉对方锐利的目光在自己的唇上刮了一遍。
他紧张地舔了舔唇。
沈予珩的喉结用力滚了两下。
片刻,他终于抬起眼。
“我哪里胡说八道了?”沈予珩反问。
许茸:“你明明……”
他还没来得及拿出证据,就被沈予珩打断。
“某只小鬼前两天,不都被我亲得口水流到下巴上了?”
◇
等沈予珩从浴室出来。
卧室床铺正中央鼓起来的那个被团子,还是他进去时的那个样子。
“不闷?”沈予珩笑问了一句。
鬼当然是不闷的,许茸在心里说。
但他才不要掀开被子见沈予珩!
沈予珩进浴室前的那句话像是单曲循环一样,在脑海里反反复复地重播。
他就想不明白了。
沈予珩亲他干什么?
真要说两个人的交集,许茸回忆起来,只能想到一个词:敌对。
除了绩点之争,两个人明里暗里也有不少较劲儿的地方。
许茸随便就能想起来一件。
比如本科的体育课吧。
体育课是自选科目,但轻松的课报的学生多,偶尔会选不上滑档。
许茸就滑档过一次,从最轻松的乒乓球变成了体能长跑。
然后没过几天,他就在课堂上见到了原本选了篮球的沈予珩。
许茸并不想和沈予珩有过多的交集,可小组接力跑的时候,队友莫名其妙地就把沈予珩拉进了组。
他并不是多话的人,但还是忍不住私下问了队友。
“不知道啊,沈予珩就问我们组方不方便加他。”
队友是这么回答许茸的。
“反正他一看就体力很好,让他带飞我们,很轻松就能拿到个高绩点了。”
许茸一合计觉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