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别墅区在身后渐渐变成一小片微缩景观似的缩影。
半空中飘到一半正思索该去哪里的许茸突然一个急刹车。
不对啊?
沈予珩刚刚是不是……亲他了?
饱满柔软的脸蛋在数息之间胀红,许茸抬手捂着眼睛。
他不敢置信地想:那个是亲吗?
这个亲,不是某宝客服的亲。
意思是接吻的那个亲!
不对不对,沈予珩怎么可能亲他!
不对,肯定不对!许茸心想。
沈予珩亲他,亲他……肯定就是为了跟他作对!
嗯!就是这样!
许茸用力点了点头。
他把自己卷死了,沈予珩没死,所以沈予珩输了一次。
所以沈予珩就来亲他,把他亲晕了,就又扳回了一成!
许茸忍不住搓了搓脸蛋。
然后一个声音在脑海中悄然响起。
它说:你自己信吗?
许茸沉默。
…………
嗯,他自己也不信。
但沈予珩怎么可能会亲他呢?
这不可能!
于是,今天夜里京城路过这一片的孤魂野鬼都看见了同样一幕。
一个漂亮的小鬼飘在半空中自言自语,一会抓头发,一会搓脑袋,不知道要飘到哪里,在天上不停地打圈圈。
偶尔头顶还冒一阵烟。
年轻鬼啊,真是有活力。
老登鬼们忍不住心想。
◇
“沈学长没睡好吗?”
沈予珩淡淡扫了一眼拿着论文来问自己的本科同门师弟。
“我看学长眼下有些乌青。”师弟解释了一句。
沈予珩表示不打紧,伸出手,“论文给我。”
师弟忙不迭交上,认真地站在一旁听讲,不时点头记录。
沈予珩讲完后,同门师弟就道谢回去了。
他坐在实验室的工位上,难得在充满学术氛围的环境里开始走神。
手指捏着高挺的鼻梁,沈予珩觉得太阳穴有些突突的疼。
是酒精的余醉作祟,但他心里清楚,更为始作俑者的,是昨晚那个光怪陆离的梦。
他梦到了许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