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溪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问:“怎么了?”
相璨说:“你还在睡?都几点了你还在睡?你不怕迟到啊?”
江怀溪在她着急的语气里一个激灵,猛地坐起来,他退出通话界面看时间:“不应该啊,我订了八个闹钟呢就怕迟到——”
纳闷的声音在看见手机界面上的凌晨四点后戛然而止,他揉揉眼睛,又看了一遍,发现依旧是四点。相璨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别说八个闹钟,十八个你也没醒啊!”
江怀溪闭上眼睛,问:“现在几点?”
相璨说:“几点?”
江怀溪咬牙:“凌晨四点!!!”
他几乎是气笑了:“你家凌晨四点在教堂办婚礼??”
“……”
相璨一阵哑然,打开手机,悻悻道:“还真是四点,那你定了几点的闹钟?”
江怀溪说:“七点。”
相璨心虚,说话声音都弱下去几分:“那你再睡会?”
江怀溪无奈说:“算了,也就两个小时,不睡了。你在哪呢,我一会去找你?”
相璨说:“在工作室呢,你来吧,正好可以在开始前欣赏一下我为净宜做的婚纱。”
江怀溪清醒几分,笑了:
“呦,不是号称自己最伟大的作品,死活要保密么?这怎么舍得让人看了?”
相璨说:“也就在今天了,早晚的事嘛,你快别废话了,赶紧收拾收拾过来,我们俩要提前去教堂,我想看净宜化妆呢。”
江怀溪说:“好好好,我这就过来。”
相璨说:“收拾的帅一点哈,不然把你打出去。”
江怀溪无奈的笑:“知道了,不会给你——”
“嘟嘟嘟——”
丢人的。
江怀溪在忙音里一阵震惊,这人怎么挂这么快?!
他揣着情绪前去洗漱,却在起身时看到那枚钻戒,原本的气愤又悄然化成激动。
他打算在婚礼后和相璨表白。
江怀溪不由自主的的翘起来嘴角。
算了算了,今天是杨净宜和宋泓的大喜之日,开开心心的才好。
相璨挂断电话后,眨了眨眼睛,起身下楼。
二楼的工作室里挂着一条华丽重工的缎面婚纱,仔细看看,居然还有些眼熟。
相璨伸手摸上婚纱裙摆,在流光里垂眸一笑。
半小时后,江怀溪站在这婚纱前,满目震惊:“你把缪斯改了?”
相璨满脸骄傲的点点头,说:“好看吧?”
她开怀道:“这是我迄今为止,最伟大的作品。”
这条婚纱是她拿缪斯改的,无论是对杨净宜,还是对她,都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是相璨设计生涯中,最伟大的作品。
江怀溪绕着婚纱转了两圈,咋舌道:
“非常非常好看,就是和我想的有点不一样——我以为是红的。”
相璨说:“本来也考虑做红色的,但傅叔说婚礼定在教堂,就选白色了。”
江怀溪笑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