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也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了几秒,紧接着快速走向蒋召,凑近闻了几下,眉头皱得更深了。方远脸色无比严肃道:“蒋召,这么晚不睡觉你去哪了?身上还这么明显的香味?”蒋召随手把外套解开放到一旁,想着该怎么告诉方远,其实周瑶就是他老婆。“我——”“你怎么变得这么油腻?”蒋召刚来得及出声,就被方远打断。“我怎么就油腻了?”方远指着他点了两下,一脸恨铁不成钢。“你别想瞒我,我可是侦察兵出身,就那个周同志一来,你眼睛恨不得长人身上,第一次见面我见你魂都被勾走了。”“还有接下来几天,你俩每次见面眉来眼去的,当我没看到是吧?”方远背着个手继续道,“我就说你小小子怎么天天睡这么晚,敲门也没反应,原来是没在屋!”“这大半夜的,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香味,你说说你干啥去了?”说到这里,方远转身带着失望的表情看着他。“你说说你,年轻的时候多少妹子往你身上扑你看不上,现在老了老了,怎么开始勾搭小姑娘了?要是东子他们几个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你可是蒋指挥啊……家里还有弟妹跟孩子呢!”眼看方远要没完没了地说下去,蒋召听得烦,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说够了没?”“我没说……”够。方远对上他的视线莫名蔫了回去。但下一秒又有些生气。“我这也是为你好,把你当兄弟,你这是什么态度?”蒋召淡淡道:“周同志是我老婆,我晚上去看看她不是应该的?”“啥?”方远觉得自己耳背了。蒋召没理他,径直走到他面前,推着他肩膀,把人推到门口。“周同志就是你口中的弟妹,我结婚的时候你们没来,没见过她,赶明我们这里忙完了,她顺道跟我一块回家,到时候让你们见见。”解释完,蒋召对着一脸震惊的方远道:“很晚了,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说。”说完,关上了门。方远在门口愣了几秒,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在门口骂了蒋召几句。“你小子,真是藏的够深啊,是弟妹你不早点说,害我白担心一场!”屋里男人勾唇,随手关了房间的灯。方远骂骂咧咧地走远了。翌日。周瑶刚从饭堂出来,迎面碰到了蒋召跟同事一起过来。两人负责的工作不一样,周瑶是要在里昂教授上台授课的时候,全程跟着偶尔翻译,蒋召则更多的负责接待,以及现场的秩序和安全。两人忙的时候,一个在办公室里,一个在屋外,除了休息时能碰面,平时基本没什么时间见面。周瑶像往常一样朝二人打招呼。“弟妹好!”一旁的方远特别热情地冲她笑。周瑶愣了下,反应过来方远这是知道她身份了,朝他礼貌地笑笑。蒋召脸色不变地问她,“整天吃饭堂腻不腻,明天给你去外面带点本地的早餐?”“不用了,饭堂挺好的。”蒋召点头,“那等忙完,我带你去周边转转,玩几天再回怎么样?”方远在一旁接道:“对呀弟妹,你还没来过我们盐市吧,到时候好好玩玩,我请你们吃饭。”周瑶笑着点头,“嗯,那我先去忙了,等忙完再说。”蒋召跟方远一起去了食堂。方远吃得快,吃完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时间。“还剩三天,这三天平平安安地过去了咱就大功告成了,到时候我请你跟弟妹去我老家吃,我老家街上有一道汤,要提前预约的,多少人排队都喝不上,保准你们喝完忘不掉。”蒋召不太信,“有这么好喝?”“去了不就知道了。”方远说完,又双手合十地感叹,“老天保佑,最后这三天让我平安度过,我最近准备评级呢……”有时候人怕什么来什么。方远上午刚让菩萨保佑别出什么幺蛾子,下午就出了状况。他们二人在门口唠嗑的时候,忽然听见教室里闹哄哄的一片,蒋召二话没说打开门进去。教室里的各个年级的学生往讲台上冲,讲台中间被围得结结实实。蒋召迅速拨开人群往里走。方远紧跟其后地问,“怎么回事?”“不知道啊,里昂教授上课上着忽然晕倒了……”蒋召已经来到讲台上,周瑶正蹲下身子来帮里昂教授顺气。所幸情况不是太糟糕,里昂教授没有昏迷,也没有摔倒。在他感觉异常的第一时间,周瑶就上前扶住了他老人家,他只不过踉跄了几步。方远已经去安排医生了,蒋召跟周瑶二人把教授扶到凳子上坐下。“应该是这几日站的太久,再加上里昂教授血压偏高,饮食等各个方面的原因导致的,具体情况一会儿让医生来看看。”周瑶担心道。里昂老师却笑着摇摇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老毛病,没事的,我休息一会儿就行。”外国友人来中国授课,决不能出现任何意外,蒋召一直都知道这其中的重要性,摇头拒绝。“教授,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授课我们可以往后推,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周瑶也劝道:“是的教授,等身体好了再授课也不迟。”里昂教授沉默了几秒,忽然坚定地摇头。“不,来不及了。”里昂教授那双深沉的眼睛看向周瑶,“我今天82岁,我不再年轻,生命接近尾声,我有很多想做的事还来不及做,我不能浪费我的每一分钟。”里昂教授的视线又转向围着他的学生们缓缓开口,“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带着问题来的,我要让他们带着答案回去,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耽误了大家。”里昂教授的一番话,让大家都沉默了。蒋召还准备劝解,方远带来的医护人员已经赶到。医护人员先是对里昂教授进行简单的查看,确定没问题之后,建议里昂教授卧床休息几天再继续授课。但里昂教授固执,无论谁来劝说都坚持要把课程按照进度讲授完。最后大家想了一个折中的方法。“你们让我休息也行,但课程必须继续,把我的讲义拿来,周同志上去讲,我在旁边听着,有不对的地方我适时补充。”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不用里昂教授劳累,又可以保证课程顺利进行,一时间大家的视线都看向周瑶。:()挺孕肚随军,被禁欲大佬宠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