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把供货点这条也记下来。
福来馆下周三定鸡骨鱼头豆腐。
供货点已收定钱。
镇南三小批另走。
这就够了。
下午,福来馆那边开始像模像样地收拾后厨。
有两个生脸进进出出,一个年纪大些,手里拎着刀包。
一个年轻,背着个旧布袋。
看样子是临时找来的后厨帮手。
走廊里很快有人议论。
“福来馆新厨来了?”
“下周是不是要做供餐了?”
“看来他们也没倒。”
这些话一冒出来,林晓就明白,上午那张漏出来的单子不是偶然。
福来馆确实在重新搭一口锅。
这口锅搭得急不急、稳不稳先不说,但他们一定会让外头知道:我们也还在做,我们没倒。
会计大姐下午来吃饭,一进门就压低声音问:“隔壁是不是也要接单?”
林晓把茶放下。
“别人家的事我不清楚。”
“你今天吃饭,还是老样子?”
会计大姐看她一眼,笑了一下。
“你现在嘴是真严。”
林晓也笑。
“嘴不严,锅就容易乱。”
会计大姐听完,点头。
“这话对。”
她坐下后又小声嘀咕一句。
“隔壁倒是嘴不严,啥都往外漏。”
林晓没有接,只把单子递给后厨。
这种时候,客人自己说可以,她不能顺着说。
她一顺,风就会变成镇南店在点评福来馆。
她只守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