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捡的?”
“后门边,靠垃圾桶。”
白工回道。
“保洁说,像是被人揉了丢出来的。”
张勇冷笑。
“不是丢,是漏。”
赵婶眼神也沉。
“他们后厨现在人散,单子都压不住了。”
这句话说到了点上。
前些日子福来馆再怎么乱,起码里面的人还拧着。
现在人一散,前厅走了,老李走了,后厨换人,毛呢外套表弟和老板互相不信,原本藏着的单子、话头、安排,就会一个个往外掉。
程意把纸拿起来,又看了一遍。
“鸡骨、鱼头、豆腐、紫菜、鸡蛋。”
她低声念了一遍,眼神更沉,“这是要做汤和鱼锅。”
张勇点头。
“像是想拿一批便宜料,做个午前出的小餐。”
林晓想了想,忽然开口。
“会不会也是冲工会?”
几个人同时看向她。
林晓把自己的想法说下去。
“他们如果知道工会下周三有小会,就可能想做一批便宜汤或者鱼锅,先送到附近什么地方,让人觉得福来馆也能做。”
“哪怕不抢工会,也要抢那天的风。”
这话很准。
福来馆现在未必能真的拿回工会那单,可他们可以在同一天做个“午前供餐”出来,哪怕只是给附近小单位、熟人、或者半卖半送,外头就能说一句:福来馆也恢复供餐了。
他们现在缺的,不是利润。
是脸。
程意点头。
“这张纸先封起来。”
她看向白工,“这事从你嘴里别往外走。”
白工明白她的意思。
“放心,我没给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