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尔撇撇嘴:“万一……万一……”
“哪里有这种万一,你是幽灵,他根本不知道有个幽灵在他身边。”玖恩瞅瞅维耶莎,发现她并没有看向他们,反而在沉思。
埃米尔顺着玖恩的视线看向维耶莎,心头一紧,“维耶莎,不要担心。”
维耶莎缓缓抬眸,弯了弯嘴角,“我没担心。你想要我幸福,我知道。我会去找到这种幸福。”
维耶莎的话并没能打消埃米尔的不安,他飘近维耶莎,“我会为你带来那个幸福。你不要勉强。”
维耶莎眼眸微动,声音更柔和了,“我知道,我会幸福。”
明明两人说的都是幸福,偏偏那言语透出的都是另一种意味。
玖恩转动着手里的红伞,最终还是打断了他们,“还是想想下次出门是什么时候吧。”
维耶莎这才看到玖恩手里的红伞,纳闷道:“都进了屋里,你怎么还撑伞?”
“忘了收起来,就一直撑着了。”玖恩丝毫不觉得有问题,“明天还出去吗?还是等等?”
埃米尔怕维耶莎继续问玖恩红伞的事,跟着转移了话题。
“阿德莱白天都会去军营和士兵们一起训练。要出门遇到他,恐怕在下午他从军营回来时最方便。”
“可那个时候出门,我还能看点什么?”维耶莎为难地看向玖恩,“或者你能用什么借口带我出去?”
玖恩想了想,“就说有一条稀有的披肩适合新嫁娘。”
维耶莎有些勉强地点头,“要是母亲想一起去呢?”
“那就一起去吧。”玖恩摆摆手,“反正有两个护卫,再多你母亲又算得了什么。”
埃米尔见玖恩说得轻松,便不再插话,兀自寻思起来。
不多时,赛娜在门外提醒晚餐时间到了。
玖恩便趁此离开了维耶莎,去阿德莱那里看看今天他是不是安分睡觉。
不出所料,很安分。
玖恩听着他平缓呼吸,想着埃米尔说白天去训练,一下就明白了。
阿德莱这是白天体能消耗多了,晚上自然就只能呼呼大睡了。
某种意义上,阿德莱的生活很贫瘠,没有哈托尔家那位少爷又是诗词又是欢愉馆、酒馆的。
也没有法里斯儿子那么浪漫,不然哪里来的意中人呢?
“真能睡,和猪一样。”蛋嘀嘀咕咕,“你们真觉得他老实?我看是没机会做什么坏事。”
玖恩点点头,“也有道理。如果他没去军营,他会做点什么呢?”
“肯定和那些纨绔子弟差不多。”蛋不屑一顾,“世上男人花天酒地都差不多。”
“你觉得他只是没机会变坏,等有了机会一样变坏?”
玖恩最后看了眼房间里熟睡的阿德莱,悄然离去。
随着玖恩离开阿德莱家,蛋才开口,“当然,人都有机会变坏。要看他人品好不好,就要看他面对诱惑时能不能固守本心。”
玖恩有些惊讶蛋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可人经不起考验,总有能诱惑到人堕落的事物。你这样的标准太严苛了。”
“不是这么说。”蛋不服气,细小的声音紧绷着,“如果要知道阿德莱是不是好丈夫,那不就得考验他是不是有责任感,是不是忠诚于妻子?”
“责任感不是爱吧。”玖恩不确定地说。
她见过父母的感情,理所当然觉得那是爱,爱中有责任,但责任是不是爱呢?
“如果没有责任感,哪里来忠贞呀。”蛋没好气地反驳,“一个丈夫没责任感,那对妻子能好吗?”
“即使责任感能考验,但爱呢?”玖恩觉得蛋想得太简单了,“埃米尔想要给维耶莎找一个能爱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