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癌症,是可以治疗的。”
医生的话从花瑶的左边耳朵进去,右边耳朵出来。
她的手上多了一张单子,医生让她去拿药。
明初一是医生今天最后一个病人。
花瑶出去,她进去。
看到花瑶手里有报告,明初一和宫盈盈都没有要主动打开看的意思。
然而边上有个花恣曜。
“土包子,你也有病例啦?我看看!”
花恣曜一把将花瑶的病例抢过去。
“什么叫做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
花恣曜看清楚了,但是看不懂。
再看看他自己的焦虑症,花恣曜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症状这么简单明了易懂。
这让他要攻击花瑶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然而将军花瑶没有要给花恣曜解释的准备。
她脑子有点乱,不过脚步方向依旧朝着药房,准备去拿药。
“土包子,我不告诉别人你有病,你也别告诉别人我有病。咱家就三个小孩,不能全有病呀。”
“不然家里企业的股票要跌的,说不定还会影响外公外婆的林氏。”
“土包子,我现在可是心平气和和你说话,你别一言不发。”
花恣曜感觉自己又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花瑶不搭配他,他就很想原地转圈破坏点什么,再大叫几声。
想到自己会像是野兽一样发狂,花恣曜就硬生生把所有的脾气给憋了回去。
不知道自己有病的时候,这叫个性。
知道自己有病了,言行举止都不对劲起来。
“我吃药,你也吃药。”花瑶终于和花恣曜说了一句话。
等离开医院的时候,来的四个人中,三个人手中都各提了一袋药物。
宫盈盈双手空空,莫名觉得自己应该进去提一袋药。
四人没有再回学校,而她们身后,跟着谢家人一起出来的宁司呈通过宫盈盈的背影认出了他们。
花恣曜离开后,花瑶和宫盈盈才去看明初一的病例。
同时,花瑶也把自己的病例给明初一。
“双向情感障碍。”宫盈盈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症状。
明初一主动将双向情感障碍会出现的症状告诉二人。
“暴躁轻狂与抑郁会交替或混合出现,不过目前我状态比较稳定。”
“医生推断,我大概率是遗传的症状。”
实不相瞒,将军花瑶怎么都看不出来明初一有暴躁和抑郁的症状。
暴躁难道不是都像花恣曜那样的吗?
抑郁听说整个人精神会耷拉,可在明初一身上完全看不出来。
“这是遗传的?”宫盈盈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说精神类疾病会遗传,但的确是头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