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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主力压境万余虎贲亮獠牙围猎荻洲立兵(第1页)

1938年5月14日,辰时。晨光稀薄,永城南门大开。陈守义骑在一匹灰色的川马上,第一个出现在城门洞里。他的军装上沾满了泥点和草屑,眼窝深陷,胡茬扎手,一看就是连续两天没怎么合眼。但他的腰杆挺得笔直,目光清亮。身后,是黑压压的队伍。队列整齐,步伐沉稳。一万多人的行军纵队,从城南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像一条蜿蜒的灰色长龙。与城墙上那些满身血污、伤痕累累的第二旅士兵不同,这支部队精神饱满,装备齐整。捷克式轻机枪的枪口指向天空,刺刀在晨光中闪烁。七十六军的军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城墙上的第二旅士兵们,看着这支生力军从眼前经过,先是沉默。然后,不知是谁带的头,稀稀拉拉的掌声响了起来。掌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最后变成了震天的欢呼。七十六军!七十六军!陈守义听到这欢呼声,鼻头一酸。他在马上远远看了一眼城墙。那到处是豁口和弹痕的残垣,那用沙袋和尸体堆起来的临时工事,那些绑着绷带、满脸血痂却依然站得笔挺的守军。他的目光在城墙中段那个巨大的缺口上停留了三秒。缺口两侧的砖石上,血迹已经干涸,呈现出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黑褐色。地上还有没来得及清理的碎肉和断裂的枪械零件。陈守义握着缰绳的手,青筋暴起。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向已经迎出来的刘睿。军座!他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微微发颤。末将来迟,让军座和弟兄们受苦了!刘睿还了礼,一把握住他的手。守义兄,你来得刚刚好。他没有寒暄,直接转入正题。多少人?一万二千人,加上路上收拢的溃散友军八百二十一人,共计一万二千八百二十一人。陈守义的回答干脆利落。弹药充足,士气旺盛。途中只遭遇日军一个骑兵侦察小队,被我前卫连全歼,无一漏网。刘睿点了点头。部队不进城,就地休息一个时辰,吃饭。然后,出发。陈守义一愣。出发?去哪?刘睿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回了县衙。跟我来,看地图。县衙前厅。陈守义、陈默、张彪三人围在地图桌前。刘睿拿起炭笔,在地图上快速勾画。现在的局势是这样的。炭笔落在永城。昨天下午,荻洲立兵全线撤退,方向正西。笔尖划向马牧集。他的辎重联队被王铭章在马牧集全歼,十二门重炮全部炸毁。笔尖向北一点。于学忠的114师正在猛攻商丘,牵制第16师团,荻洲立兵别想从那边得到任何支援。三条信息,将整个战场态势勾勒得一清二楚。陈守义的眼睛越来越亮。荻洲立兵现在是条丧家之犬。他低声说,带着阆中口音的声音压抑着兴奋。没有后勤,没有重炮,侧后被王铭章威胁,北面回不去。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尽快向西撤退,脱离接触。没错。刘睿的炭笔落在了薛湖镇上,用力圈了一个圈。而他向西撤退,必经此地。他将昨夜制定的计划,完整地讲了一遍。三面合围,口袋阵。陈守义听完,沉默了十几秒。他盯着地图上的薛湖镇,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军座,有一个问题。薛湖镇两侧虽有水塘和洼地,但不是绝地。日军如果发现被围,可以向北突围。那片地形虽然不好走,但不至于走不了。刘睿等的就是这个问题。所以,北面不能真空。他拿起炭笔,在薛湖镇北面画了一个箭头。我从第二旅抽出三百人,加上收拢的那八百溃兵,共一千一百人,组成北面阻击部队。他们不需要进攻,只需要卡住几个关键路口,把日军往南逼就行。这一千人谁带?张彪举起了没受伤的那只手。我去。他的声音沙哑但坚定。第二旅的弟兄跟我打了一天仗,信得过我。那些溃兵也好带,只要给他们吃饱饭,发够子弹,告诉他们鬼子比他们更惨,他们就能打。刘睿看了他一眼。张彪的肩膀上还缠着带血的绷带,左眼角有一道被弹片划出的口子,刚结了痂。你的伤……军座!张彪一拍胸脯,龇牙咧嘴地笑了。老子左肩挨了一刀,又不是腿断了!打仗用的是右手!刘睿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北面交给你。记住,你的任务是堵,不是杀。鬼子要是不顾一切往你那边冲,你就给我退。退到水塘边上去,用地形拖住他们就行。把命给我留着,后面还有仗打。,!张彪的笑容收敛了。他听出了刘睿话里的意思——你这一千人是消耗品,但你的命不是。明白。他的声音低了下来,认真地答了两个字。刘睿转向陈守义。守义兄,主力六千人,全部由你指挥,抢占薛湖镇东侧和南侧高地。东侧是主阵地,面向永城方向。荻洲立兵的部队从东面来,你就是那把关门的锁。南侧部署一个团,防止日军从南面突围。同时,把我们的两门九二式步兵炮和那门山炮,全部部署在东侧高地上。陈守义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军座的意思是,先放日军进入薛湖镇,等他们的主力通过镇子之后,再关门?刘睿摇了摇头。不放他们进镇子。在镇子东面三里处,有一条干涸的河道。让日军的先头部队过河之后,炮兵对准河道上的桥集火射击,把桥炸断。把荻洲立兵的部队,从中间切成两截。这句话一出,在场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切成两截!先头部队过了河,后续主力还在河东岸。桥一炸,两边互相看得见,却够不着。先头部队被三面包围,后续主力面对河道天险,想救都救不了。而从永城方向追击的第二旅部队,正好咬住河东岸那些进退不得的日军后队。这是一个比口袋阵更毒辣的计划。不是围歼。是切割围歼。陈默的铅笔在纸上飞速记录着,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作为参谋,他太清楚这个计划的精妙之处了。军座,我有一个补充建议。在东侧高地上,除了火炮之外,建议集中部署所有的g-34。陈默指着地图上河道西岸的位置。日军先头部队过桥后,会本能地向西运动,试图在薛湖镇一带建立防御。这时候他们的行军队形还没展开,侧面完全暴露在东侧高地的火力之下。g-34的有效射程一千米,从高地到河道不到八百米。集中十挺以上的g-34齐射,形成的火力密度足以覆盖整个河滩。他抬起头,语气平静地说出了结论。“这不是伏击…军座,以我们集中部署的火力密度,在有效射程内对无准备的行军队形进行覆盖式打击,过河的日军先头部队在第一轮打击中,理论上将失去全部战斗力。这将是一场单方面的火力清扫。”刘睿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就这么办。陈默放下炭笔,环顾在场的三个人。最后一个问题。追击部队谁带?我亲自带。刘睿的语气不容商量。永城的二千名第二旅弟兄,跟我从城里一路追出去,咬住荻洲立兵的后队。军座!陈默、张彪、陈守义三人异口同声。军长不该亲自冒险!陈守义急了,阆中口音都冒了出来。军座,追击是最危险的任务!万一荻洲立兵回头反咬一口——他咬不动。刘睿打断了他。一支断了补给、丢了重炮、被三面围追的部队,不可能有余力组织有效的反击。我追在后面,不是要跟他决战,是逼他往薛湖镇的方向跑。他越慌,跑得越快,就越容易掉进我们的口袋。他看着陈守义,语气放缓了一些。而且,第二旅的弟兄打了一天一夜的仗,死了那么多人。让他们追着仇人跑,他们跑得动。换别人带,他们未必服气。这话说得直白。第二旅的兵,是跟着刘睿在城墙上拼命的。别人来带追击,这些刀口舔血活下来的老兵,还真不一定买账。陈守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反对的话咽了回去。那军座身边至少留两个连的警卫。一个连就够了。刘睿没给他讨价还价的余地。多余的人,全部投入主阵地。薛湖镇才是决战场。他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破碎的窗棂间射进来,落在地图上,在薛湖镇的位置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各部按计划行动。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指挥腔调。巳时之前,所有部队必须到达预定位置。陈默留在薛湖镇主阵地,协助陈守义指挥。张彪带北面阻击部队,立刻出发。我,带第二旅残部,在永城西门待命。等荻洲立兵的后卫部队进入视野,我就出城。他将中正剑重新别在腰间。剑刃虽然卷曲,但剑身上干涸的血痂,在阳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有问题吗?三人齐声答道。没有!那就去准备。刘睿转过身,面向窗外。永城的天空,碧蓝如洗,昨天的硝烟已经被晨风吹散。城外的原野上,还散落着来不及掩埋的尸体和烧焦的残骸。那些沉默的死者,无论中国人还是日本人,都以扭曲的姿态定格在了这片土地上。他望向西方。那个方向,某处看不见的地方,荻洲立兵正带着他的残兵败将,仓皇西逃。也许此刻,这个曾在南京屠杀无数中国百姓的刽子手,还在为自己成功脱离永城而庆幸。他不知道,一张更大的网,已经在他的前方张开了。刘睿收回目光,走出了大门。院子里,集结的士兵们已经整装待发。他们换上了新的弹药,擦净了枪管上的血渍。眼中的疲惫还在,但杀意更浓。一个老兵正往自己的钢盔内侧刻字。刘睿走近看了一眼。歪歪扭扭的几个字——替王二娃报仇。刘睿没说什么。他只是拍了拍这个老兵的肩膀,然后翻身上马,手中的马鞭指向西方。出发。:()抗战川军:你敢叫我杂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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