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带着一种排山倒海般的阴影与存在感,瞬间将娇小玲珑的献祖灵整个人笼罩在其中,仿佛为她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他往前不轻不重地逼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极致,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发的温度,近到连对方轻浅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叶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如炬,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那你觉得具体要给我多少钱,才算彻底还清?”“我”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与压迫感,献祖灵下意识地想要抬头,可刚一和叶凡那炙热、深邃而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接触,就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烫到了一般,狼狈地再次将视线闪躲到一旁,声音细不可闻:“我不知道但是,这些肯定是不够的。”“你也知道不够?”叶凡盯着她因为慌乱而微微颤动的睫毛,彻底收起了先前的玩世不恭,神色变得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种罕见的严肃。他一字一顿,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如同在她耳边敲响的钟声,又像是情人间的低沉耳语:“不仅现在不够。”“哪怕把你下个月、下半年、甚至明年的工资全都加起来——”“也根本,不够。”轰——!这句话,宛如一道毫无预兆的晴天霹雳,在献祖灵单纯而执拗的脑海中轰然炸响!她的小脸“刷”地一下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惨白如纸。巨大的恐慌和绝望如同冰水般瞬间淹没了她。她慌乱而绝望地抬起头,蓄满眼眶的泪水终于不堪重负,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映入她泪眼朦胧眼帘的,却并不是叶凡冷酷或暴怒的面容。只见叶凡原本紧绷的、线条冷硬的俊脸,忽然如同春阳化雪般,冰雪消融。一抹坏坏的、却又温柔到了骨子里的、足以让任何人心跳漏拍的笑容,在他性感的唇角缓缓绽放开来,如同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火。叶凡微微俯下身,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亲昵,轻轻弹了一下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随即,他用那双深邃眼眸锁住她惊慌失措的泪眼,戏谑而深情地、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语道:“傻丫头。”“因为你真正欠我的、该还给我的东西”“从一开始,就根本不是这些冷冰冰的钱啊。”他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带着无尽的意味深长与温柔的占有欲,轻轻敲打在献祖灵的心尖上。她怔住了,忘记了哭泣,只是睁着那双被泪水洗刷得更加清澈明亮的眸子,呆呆地望着他,话语中那深不见底的涵义。走在秋意已浓、梧桐落叶铺就的校园小道上,昏黄的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夜风带着明显的凉意,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簌簌的轻响,但献祖灵的脸颊和耳根,此刻却烫得厉害,仿佛有两团小火在烧。她的脑海中,走马灯似的、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回放着刚才在温暖小院里,叶凡俯下身、带着那抹坏笑对她低语的模样和话语。“因为你真正该还给我的东西从一开始,就根本不是钱啊。”那不是钱,还能是什么呢?献祖灵百思不得其解,心里像揣了只迷路的小鹿,东撞西撞。她一边慢吞吞地往宿舍楼挪着步子,一边无意识地揪着身上那件宽大旧衣的衣角,秀气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几乎要打成一个结。她在贫瘠的想象力里努力搜寻着答案。是更努力、更细致地帮他打扫那间其实已经很干净的小院?还是去学更多菜谱,变着花样给他做更好吃、更营养的饭菜?或者是别的、她尚未想到的“用处”?其实,那个最接近真相的答案,曾在她被那句话击中心脏的瞬间,如同闪电般在她单纯的心头突兀地闪过一刹。但紧接着,就被她那深入骨髓、根深蒂固的自卑与清醒,给生生地、毫不留情地掐灭了。她自嘲地轻轻晃了晃脑袋,几缕过长的刘海随之摆动,觉得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念头真是疯了,痴心妄想到了极点。叶凡同学那么优秀耀眼,像站在云端的人,身边往来接触的都是那样光彩照人、能力超群的认,或者更了不起的人物他怎么可能会图自己这个一无所有、笨拙寡言的乡下丫头什么呢?因为太过单纯,未曾沾染世俗的算计。又因为足够“清醒”,对自己有着残酷的认知。她愣是把那唯一的标准答案,当成了绝无可能发生的“不可能事件”,从解题选项中彻底排除了。想不出个所以然,心里那团乱麻反而越缠越紧。她索性用力甩了甩脑袋,仿佛要把那些纷乱的思绪都甩出去,不再自寻烦恼。看了看不远处亮着灯的宿舍楼,她下意识地加快脚步,几乎是一溜小跑着钻进了楼门,仿佛逃回一个能让她感到些许安全感的壳里。另一边,竹林小院。目送着献祖灵那抹纤细的身影有些仓促地消失在竹林小径的尽头,叶凡才不紧不慢地锁上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迎着微凉的夜风,悠闲地迈开长腿,朝着男生宿舍楼的方向晃去。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意味深长的浅笑。最近这段时间,他都在外面,整天在波谲云诡的商海里与人尔虞我诈、纵横捭阖。算起来,确实有好些日子没回寝室,跟那几个“沙雕”室友插科打诨、感受纯粹的校园烟火气了。今晚难得清闲,心境也难得平和,他便打算回宿舍过夜,顺便找找那种“普通大学生”的简单快乐。叶凡便慢悠悠往宿舍楼走去。:()重生开局:这缘分也太炸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