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阿拉特和盖瑞交换了一个眼神。
尼根心下一紧,但是外表完全看不出来。
他歪了歪头,看着哈克:“Oh?这么肯定?证据呢,少尉?还是说,只是女人的直觉?”
他语气里的调侃意味很明显。
哈克没有被尼根激怒,反而向前走了一步,手指点在地图上距离最近的一个遇袭哨站位置。
“不是直觉,是事实。
我……我的上一个任务跟另一个社区有关,而磐石堡是一个新出现的势力,对公民共和国威胁很大。
我们曾经派出一支小队去抓捕磐石堡的领袖,但是他们失败了,全军覆灭。
这是他们对我们的报复!
而且磐石堡的军事力量里有很多前军方人员,他们完全有能力策划和执行这种级别的精准打击。”
哈克语速很快,逻辑清晰,每一点都指向磐石堡。
那道疤痕在哈克说话时微微牵动,让她看起来更加坚定,甚至有些执着。
“听起来很合理,”尼根慢悠悠地说,“但合理不等于事实,少尉。
你说的几点,没有一样是直接证据。
动机谁都有,能力可以模仿,时机更是巧合。
我们需要的是能把他们钉死的铁证,比如一个被抓的活口哭着指认磐石堡。你有吗?”
哈克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现在没有,所以我们需要去现场找。
他们不可能做得滴水不漏。
只要是人干的,就会留下痕迹。
找到那些痕迹,把它们连起来,这不止是我的任务。”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他们如何精准定位我们的设施?
这是关键。
没有内部情报支持,几乎不可能。
磐石堡要么有我们不知道的情报来源,要么……有内应。”
奥卡福中校和伊丽莎白中校都没有说话,但他们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所以,”尼根摊了摊手,“我们有了一个目标,一个理论,和一个……坚信不疑的专家。”
他看向哈克,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欢迎加入,少尉。
希望你的眼神够尖,鼻子够灵。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在我的队伍里,靠证据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