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奴兵崽实在麻烦!”
一处宽敞的寝殿内,绿色的蛇尾在黑玉地砖上来回游动,美艳性感的绿芙一脸苦恼,不知如何是好。
齐刿被她扔到了床上,四肢与脖颈被荆棘状的阵纹环绕。看似不省人事,其实他还保持着一点思维与外部感知。
这里是营地内属于她的私闺,一座坐落在用便携式空间碎片开辟的前进据点中的蛇庙寝殿,周围还饲养了种类繁多的艳饵活药。
美女蛇褪下重甲,换上了一条紧身的高开叉墨绿皮裙。
挂脖长裙前门大开,挺翘的巨乳被内衬的黑丝鲛绡兜成一团,锐薄的蛇腰一掌可拢,腰臀曲线夸张得近乎妖异。
皮裙两侧裂处露出蛇鳞,绿鳞细密滑润,仿佛裹了件胶质网衣,连带那粗长的蛇尾也有一股别样的魅惑。
作为八脉剑子中唯一一个还未成长起来的“幼体”,天剑门给齐刿的保命玩意儿可谓五花八门千奇百怪。
绿芙和两只小妖精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除了从外部作用的压制器具,却是无从下手。
原始丛林不大,交战双方势力犬牙交错,随时有可能与敌人撞个满怀。
绿芙短时间搞不定齐刿,只得先给他上了绝能环与捆灵锁,带回了据点,再徐徐图之。
美女蛇烦躁得捋着散开的黑发,顺便将秀发的卷度弄得更好看些。
这异种爱美,每次穿脱盔甲都要重新打理,且能不使用法术就不用,也算是某种怪癖。
蚌精与狐女正乖巧得侍立一旁。这两只淫荡的小妖精眼角含春,时不时偷看黑纱帘帐后的人族剑子。
齐刿在凡人中还称得上英俊,与诸多日常修容塑体的修士相比则泯然众人矣。
而且这剑域凶人三元高度统一,阳精可焚灭耀阳,采补他可不是易事。
不过她们被袁、肖二人勾起的欲火远没有浇灭,可惜那二人已经被封装了起来充当祭品,自然再难品尝。
这才将主意打到了齐刿头上,希冀着能从主人那里讨一些汤汤水水。
美女蛇则觉得自己养的艳饵审美被人族戕害严重。
这齐刿伐神裔戮圣子,一介奴兵后裔却堪比大神通者少年时,若能驯服,那简直是一株极品活药。
“只可惜不是在外面捉到的……”
绿芙需要让齐刿受其控制且沉沦欲望,方能将他炮制成祭品。
只是剑域人族的狩蛇特化让她很难取巧,而看那俩小妖精欲求不满的骚样,不把齐刿刺激得将这里炸成一团剑气熔炉才怪!
“尊主,可否让奴家一试?”
酥软妖冶的女声传来,甜蜜如盛开的桃花,一道窈窕曼妙的身姿出现在美女蛇身侧。
粉花樱瓣聚成的薄纱长裙贴着她娇躯,身段是那样纤软娇柔,令人恨不得搂在怀里,手上细心呵护,下身凌虐狠肏。
她姿容俏丽,甜美温柔,看上二十不到。甜美的花颜中带着一丝魔性,似乎随时都会撕破面具,展露出可怕的一面。
“奴家在这个人族身上感应到了熟悉的东西。”
女子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甜腻酥软,如三月里的暖风。
“哦?”绿芙看着这只自己养得最好的精怪,竖眼精光一闪:“你是说魔孽?!是了,你的出身微妙……”
那美艳女子一撩微卷的淡紫长发,眼角余光被齐刿吸住,她呼吸渐促,克制勃发的情欲道:“似乎还是同出一源!”
剑修形容并不符合她的审美,但她就是难以自抑得想与齐刿交媾缠绵,用花穴融化肉棒,再痛饮血肉精华……
这只艳饵来历特殊,由一朵被百欲魔血浸浊的桃花化形而来,与正常草木精灵有本质不同。
这桃树性器异变诞生的妖邪,最擅长合体交欢时收割灵魂,乃织梦淫欢的大师。
“当年他受百欲魔劫之重,致使本命剑一直都没能孕育剑灵……”
美女蛇想到妙处,笑得一团乳肉摇荡,将黑纱内衬的褶皱拉平,透出更多肉光。
“用梦境破了他的剑心,让他沉沦肉欲,我好在他剑魂中种下祭血咒。”
“事成之后,你馋的那几株活药都可以赏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