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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地图藏在死人骨(第1页)

东宫偏殿的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苏晚棠点了点头,将那方沾着毒粉的帕子仔细叠好,塞进随身的荷包里,动作轻柔,仿佛那不是致命的毒药,而是什么珍贵的香料。一回到东宫,那股属于天牢的、混合着血腥与腐朽的霉味便被隔绝在外。空气里重新飘荡起清雅的檀香,但苏晚棠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股若有似无的、奇异的腥甜,像跗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顾昭珩体力消耗过甚,此刻脸色白得像一张宣纸,由小德子半扶半搀着,才勉强坐在了铺着厚厚软垫的紫檀木椅上。他一坐下,便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声,胸口都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苏晚棠瞥了他一眼,心里那点“这男人刚才耍铁链还挺帅”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装,接着装。刚才在天牢里那股子不要命的劲儿呢?现在知道虚了?活该。她腹诽着,脚下却很诚实,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没好气地递了过去:“喏,润润你那金贵的嗓子。”顾昭珩抬起眼,漆黑的眸子在烛光下显得愈发深邃。他接过茶杯,指尖无意中擦过她的手背,冰凉的触感让苏晚棠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喝着水,喉结上下滚动,将那股撕裂般的咳嗽压了下去。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细碎急促的脚步声。“王爷,娘娘,仵作房的刘老来了。”一名小太监在门口躬身禀报。苏皇后早就传下懿旨,宫中所有资源,尤其是仵作房,任由定王调遣。这份信任与授权,沉甸甸的。“让他进来。”顾昭珩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平稳了许多。门被推开,一股凉气混着淡淡的尸臭味涌了进来。一个年过花甲、身形佝偻的老头,穿着一身不合体的青灰色布衣,战战兢兢地捧着一个盖着白布的托盘走了进来。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额角的冷汗顺着深刻的皱纹滑落,滴在地上。“小……小人刘三,叩见皇后娘娘,叩见王爷,叩见……苏姑娘。”老仵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他跟尸体打了一辈子交道,什么腐尸、焦尸、巨人观没见过,但今天这趟活,实在是太他妈邪门了。“起来回话。”顾昭珩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东西呢?”“回……回王爷,”刘老仵作哆哆嗦嗦地将托盘举过头顶,“就是这具。从天牢那刺客藏身的暗格里拖出来的,据说是他的同伙,早两日就死了。死状……死状实在是诡异,小人验了一辈子尸,从未见过。”小德子上前,一把掀开白布。一具被剥去了衣物的男性躯干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尸身已经出现轻微的尸斑,但最骇人的,不是那些青紫色的印记,而是他的骨头。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可以清晰地看到,这具尸体从颈骨到尾椎,所有的骨骼都呈现出一种非自然的、如同墨染的黑色,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嘶——”饶是见惯了风浪的苏皇后,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用手帕掩住了口鼻。这哪里是人的骨头,分明像是从墨缸里捞出来的。苏晚棠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眼睛都亮了。她快步上前,绕着尸体走了两圈,时而蹲下,用一根银簪子轻轻拨弄尸体的皮肤,时而凑近,用鼻子极其小心地嗅探着。那股子专注劲儿,仿佛不是在看一具尸体,而是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宝。“全身骨骼发黑,皮肉却无中毒迹象,死前没有明显挣扎,一击毙命。”她自言自语,像是在做现场勘验报告,“手法干净利落,是专业的。”老仵作听得眼皮直跳,心想这位苏姑娘的胆子是铁打的吗?“苏姑娘,可……可要小人开膛验骨?”刘老仵作颤声问道。这是常规流程,虽然他现在一万个不想碰这具邪门的尸体。“不用。”苏晚棠摆了摆手,站直了身子,“开膛就毁了。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的验尸方法,对付不了这个。”她这话一出,老仵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却又不敢反驳。苏晚棠转头,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顾昭珩脸上:“王爷,麻烦清个场,除了你我、娘娘和小德子,其他人都出去。”顾昭珩对她有着近乎本能的信任,微微颔首。小德子立刻会意,连请带劝地将老仵作和其他侍从都弄了出去,并关紧了殿门。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苏晚棠这才走到一旁的桌案边,拿起一个装酒的银壶,晃了晃,闻了闻。嗯,够烈。她拎着酒壶回到尸体旁,对着老仵作和苏皇后露出一个“接下来是见证奇迹的时刻”的神秘微笑,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壶中那清冽的高度白酒,从尸体的颈椎开始,沿着脊柱,一路缓缓淋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冰冷的酒液浸润了皮肤,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酒香与尸臭混合的诡异气味。“你要做什么?”苏皇后忍不住问道。“玩点刺激的。”苏晚棠答非所问,从怀里摸出火折子,轻轻一吹。“噗”的一声,一小簇火苗在黑暗中跳动。在苏皇后和老仵作惊恐的目光中,苏晚棠将火折子凑近了那条被酒液浸湿的脊椎。呼——!一道幽蓝色的火焰,瞬间从尸体的后颈窜起,像一条诡异的蓝色火蛇,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细微爆裂声,沿着整条脊柱迅速蔓延开来!更惊悚的一幕发生了!在那幽蓝色火焰的灼烧下,那具本该死得透透的尸体,脊椎骨竟然开始极其轻微地、一下一下地蠕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要从骨头深处钻出来!“啊!尸……尸变了!”殿门外偷看的老仵作吓得魂飞魄散,两眼一翻,差点当场厥过去,幸亏被小德子一把扶住。苏皇后也是脸都白了,手死死攥着凤椅的扶手,才没让自己失态尖叫。只有顾昭珩,虽然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异,但依旧镇定地坐在那里,目光紧紧锁住苏晚棠“别紧张,基本操作,都坐下。”苏晚棠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这不是尸变。是骨头里的东西在作怪。”她一边说,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火焰的变化。“赵王那个变态,在这些死士活的时候,就用秘法将水银和特制的磷粉灌入了他们的骨髓。人死之后,骨头自然发黑。只要用烈酒引燃,磷粉遇火自燃,水银遇热则会沸腾,带动骨骼轻微震动,看上去就像尸体在动。”苏晚棠的声音在安静的宫殿里显得异常清晰冷静,仿佛一个正在授课的先生。“这是一种早就失传的邪术——‘骨图’。他不是在养尸,他是在用活人的骨头,藏一幅地图!”话音刚落,尸体脊椎上的皮肤和血肉在火焰的灼烧下,迅速碳化、卷曲、剥落,露出了下面黑得发亮的椎骨。在幽蓝色的火光映照下,那节节椎骨上,赫然显现出无数道细密如发丝的白色纹路!这些纹路极其复杂,在跳跃的火焰中若隐若现,彼此连接,勾勒出的,赫然是一幅地形图的某个碎片!“纸和笔!”苏晚棠低喝一声。小德子早就准备好了,一个箭步冲上前,将纸笔铺在旁边的矮几上。苏晚棠一手持笔,双眼死死盯着那在火焰中不断显现又可能随时消失的纹路,手下运笔如飞,迅速将骨头上的图案临摹下来。她的记忆力惊人,手上动作更是稳得可怕,那副繁复诡异的图案,在她笔下被一分不差地复刻到了纸上。火焰渐渐熄灭,空气中只剩下皮肉烧焦的恶臭和水银蒸发后的刺鼻气味。苏晚棠看着纸上那块残缺不全的地图碎片,秀眉紧蹙。“妈的,拼图还只给一块。”她低声咒骂了一句,抬头看向顾昭珩,“这只是地图的一部分。那个刺客李副统领身上,肯定还有类似的东西,或者说,我们需要找到更多这样的‘骨图’尸体,才能拼出完整的位置!”“小德子!”顾昭珩几乎是立刻下了命令,声音里的虚弱被一股凌厉的决断所取代,“去!把那个李副统领从里到外给本王搜个底朝天!他住的地方,天牢的暗格,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能放过!”“是!”小德子领命,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苏皇后强忍着不适,让人端来一盆盆清水和熏香,冲淡殿内的异味。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小德子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脸上带着兴奋:“王爷!找到了!”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捧出一个用锦布包裹的东西。打开一看,里面并非又一具尸体,而是一块被打磨得异常光滑、只有拇指大小的人类指骨。那指骨同样泛着幽幽的黑色,上面也刻满了细密的纹路。苏晚棠眼睛一亮,立刻将那枚指骨接了过来,与自己刚刚临摹下来的脊椎地图残片,小心翼翼地拼凑在一起。奇迹发生了!指骨上的纹路,与脊椎地图边缘的一处缺口,完美地衔接了起来!仿佛就是从那里拆下来的一般。一幅相对完整的区域地图,出现在两人面前。顾昭珩凑上前,只看了一眼,深邃的眼眸便骤然一凝。“这是……京城西郊,废弃的前朝皇陵。”没错,那地图上标志性的山川走向和河流标识,直指大昭王朝最晦气、最不愿提及的地方之一。那里曾是前朝的乱葬岗,后来又建了皇陵,国破之后,皇陵被盗掘一空,彻底废弃。几百年来,怨气、阴气、死气交织,成了全京城最有名的凶地,白天都无人敢靠近。把祭坛设在这种地方,赵王可真是个选址鬼才。但问题又来了,废弃皇陵占地几十里,入口在哪?祭坛又具体在哪个位置?,!总不能带着人去挖地三尺吧。苏晚棠没有说话。她伸出纤细的食指,闭上双眼,在那张刚刚拼好的骨图上,缓缓滑动。她的动作很慢,指尖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在纸上那些墨迹绘成的山川河流间游走。口中念念有词,吐出一些无人能懂的古老音节。在别人看来,这简直就像是在跳大神。但顾昭珩知道,她是在用卦门独特的方式,感知这骨图上残留的、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气息和磁场,进行一场凶险至极的推演。片刻之后,苏晚棠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她的手指,重重地落在了地图中心一个形似三足巨鼎的标记上。“这里,”她语气笃定,“这个‘鼎足’标记,不是入口,是整个风水杀局的阵眼!”她挪动手指,指向了地图西北角,一处画着一棵枯树标记的地方。“真正的入口,在‘鼎耳’之位。也就是皇陵西侧,那棵被雷劈死的千年枯槐树下!”她抬起头,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而且,根据这骨头被水银和磷粉侵蚀的焦黑程度来推算,这个祭坛,将会在明日午时,阳气最盛的那一刻,彻底启动!”“届时,积攒了数百年的地脉阴气将被瞬间引爆,阳化为阴,阴阳逆转!后果……我算不出来,但绝对比太子那事要恐怖一百倍!”一个抽象的地图,瞬间被她转化为了具体的时间、地点和行动计划!“好!”苏皇后当机立断,猛地一拍扶手站了起来,那股母仪天下的威势再次回到她身上,“本宫这就调集三千禁军,连夜围困西郊皇陵!明日午时之前,就算把地皮掀了,也要把赵王的祭坛给本宫砸了!”“不行!”苏晚棠想也不想就立刻出声拦住。“为何?”苏皇后不解,眼中带着一丝急切。“娘娘,禁军人多,阳气太盛。我们这么大张旗鼓地闯进去,就像是黑夜里点了一堆篝火,隔着八百里地就告诉赵王:‘嘿,老铁,我们来抓你了!’他一旦被惊动,狗急跳墙,提前启动祭坛,或者引爆什么后手,那得死多少人?”苏晚棠一番连珠炮似的话,让苏皇后冷静了下来。确实,对付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常规手段不仅没用,反而可能坏事。“那依你之见……”“擒贼先擒王,捣乱先入伙。”苏晚棠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疯狂的弧度,“咱们得玩点花的。”她走到顾昭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兄弟,该你表现了”的架势。“计划很简单。由我和王爷,带领小德子还有你手下最精锐的几个暗卫,人越少越好,乔装成给祭坛运送祭品的杂役,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去。我们的目标,是直捣黄龙,从内部把那个‘鼎足’阵眼给它扬了!”她顿了顿,又转向苏皇后:“而娘娘您,则负责外围。您不用围,您只需要在所有通往西郊的必经之路上设下暗哨,把赵王可能派出的援兵,以及他所有可能的退路,全部给我死死掐断!让他变成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狗!”一个内外夹击,一个斩首,一个围点打援。这个计划大胆、疯狂,却又逻辑缜密,直指要害。苏皇后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不大,心思却比狐狸还刁钻的嫡女,心中百感交集。担忧、欣赏、还有一丝后怕。幸好,她是自己人。最终,她点了点头,从自己的发髻上拔下一枚金步摇,那步摇的顶端,是一枚小巧却精致的虎头。“这是本宫的信物,持此物,可在宫禁之内调动本宫名下三百羽林卫。”她将虎符塞到顾昭珩手中,“紧急时刻,先斩后奏!”君臣二人,在这一刻,达成了前所未有的战略互信。计划商定,殿内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高效。小德子去挑选人手和准备装备,苏皇后则立刻回宫部署,顾昭珩强撑着身体,开始在一张更大的京城地图上规划路线和后手。苏晚棠则一个人坐在一旁,整理着自己的“作案工具”——符纸、铜钱、朱砂、药粉……她将那张临摹的骨图铺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上面划过。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是魏将军。那个在天牢里,拼尽最后一口气,在地上画下图案的男人。他画的,是一个残缺的“鼎”字。为什么是残缺的?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她迅速拿起那张临摹着魏将军血字的纸,覆在了自己刚刚拼好的骨图上,将那个残缺的“鼎”字,对准了地图上那个“鼎足”阵眼的位置。严丝合缝!那个残缺的笔画,恰好填补了骨图中心阵眼图案上最后一块、也是最核心的一块空白!一个完整的、仿佛还在向下滴着淋漓鲜血的“鼎”字图案,赫然出现在纸上!这才是完整的阵眼图!魏将军给出的,是最后一把钥匙!可这还没完。在那个完整的“鼎”字图案下方,苏晚棠敏锐地察觉到,墨迹之下,似乎还有一行极其细微的、几乎与纸张颜色融为一体的印记。她心中一动,从药囊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滴澄清的药液,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鼎”字下方的空白处。在药液的浸润下,一行用特殊药水书写的、极其微小的字迹,如同被唤醒的鬼魂,缓缓在纸上显现。那字迹,扭曲而疯狂,充满了献祭般的恶意。苏晚棠凑近了,一字一顿地读了出来。她的瞳孔,在看清那行字的瞬间,骤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帝星移位,以血祭之。”:()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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