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俭节约的虫皇陛下摁住自家雌君,直接喝了个饱。
……
哺乳期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只等虫蛋孵化出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菲诺茨每天带着自家蛋崽在王宫里遛弯,西切尔对此虽然总有一种既视感,但还是那句话:他雄主开心就好。
帝国雄虫多半不管幼崽,幼崽的抚育教养都是家里的雌虫关心,而雌虫们虽然很在乎自己的蛋,但并不会因此对幼崽多娇惯,尤其是雌崽皮实,不需要多关注,平时直接扔孵化器,每天有空了看几眼,确定湿度温度都适宜就完事。
西切尔自己也是,每天下班了看两眼,确定孵化器正常运行就行,偶尔有兴致了,就把蛋拿出来盘一会儿,玩够了再放回去。
今天也是同样,西切尔下班回来,和自家雄主交换了一个吻,亲密了一阵,然后起身,惯例扫了一眼孵化器,正要收回目光,却忽然发现不对。
和纯白的雄虫蛋不同,雌虫蛋大多有着鲜艳的颜色,表面也有许多花纹,一半来源于雌父,另一半则是自己本身的形状。
阿德烈米蛋壳上的花纹也有一半遗传自西切尔的虫纹,繁复华丽,很是漂亮。
这些花纹平时在孵化器的保湿保温,以及菲诺茨定期的信息素滋润下,养得油光水滑,十分有光泽。
但今天,那些花纹的色泽度和鲜艳度却明显更上了一层台阶,蛋也直挺挺地竖着,莫名透着一股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
“这是怎么了?”西切尔不禁问道。
菲诺茨单腿翘起坐在沙发上,手上翻阅着一本书,闻言头也不抬:“它今天和一只鸟吵架吵赢了。”
西切尔一愣:“吵架?”
还是和鸟?
……这两件事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那惊讶的目光落在蛋壳上,火红的蛋顿时把自己挺得更直了。
菲诺茨放下书,扫了眼昂首挺胸的虫蛋,对上自家雌君疑惑的眼神,有些好笑地勾了勾嘴角:“嗯,吵架。”
菲诺茨最开始也没发现。
他原本带着蛋在花园里看书,让幼崽隔着孵化器晒太阳。
翻阅着书页,沐浴着阳光,清风徐徐吹来,一切都那么平静安逸。
但很快,他就被一阵阵叽叽喳喳和咚咚的撞击声从书里吵到,抬头一看,就发现自家蛋崽已经气势汹汹地和树梢上的鸟对上了。
谁也不知道这一鸟一蛋到底是怎么对上的,又是怎么吵起来的,只是等发现的时候,两边已经吵得不可开交。
树上的鸟瞪着两颗豆豆眼,毛茸茸的翅膀微微掀起,十分凶猛地朝底下喷着鸟语。
底下的蛋也摇摇晃晃,弹跳力十足,把孵化器内壁撞得哐哐响,双方争吵得十分激烈。
菲诺茨:“……”
虽然没翅膀爪子,也发不出声音,但大概是气势上赢了对方一头吧——菲诺茨也不知道到底赢在了哪里,总之,这场争执最终以持之以恒、猛猛冲锋的虫蛋获得了胜利。
累得口水都快干了的鸟气冲冲飞走,一边走还一边叽叽喳喳,听得出来骂得很脏。
之后查了监控,菲诺茨才发现,原来是之前几天,这只小鸟每次都会站在孵化器最上方的树枝整理羽毛,还喜欢用细枝条磨喙,叼下来的细枝树叶全部砸在了孵化器上,虽然都被防护罩自动弹开,但也明显让蛋崽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