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好冷酷好无情!
那怎么能行呢?她的四层小洋房!她的八块大腹肌!人生如此多娇,她这种刚刚摆脱升学压力的小社畜都没享受到呢!
保镖们正要冲上来把少爷抬下去,胡乐大吼一声,“别动!谁动谁死!”
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还真镇住了人!
胡乐感谢自己大学没有划水,跟着课外老师学了一手急救知识,立即判断他的呼吸和意识。
……靠,真没呼吸了?!
他真的好脆呜呜!
她再也不敢学骄傲羊驼吐他口水了呜呜!她恨羊驼!都怪羊驼教坏了她!
胡乐怪天怪地,就是不怪她!爱自己她可是很有原则的!
胡乐吓得眼泪都飙出来了,连忙让保镖拨打急救电话,自己双手交叠,掌根垂直按压他胸膛中央,边按边哭:“……脆皮少爷,你别跟皮皮虾走了啊,你走了我皮皮乐怎么办,还有你的兵,人家一口老小都靠你发工资呢!”
皮皮乐哭得如此真情实感,保镖也不由得抹着泪,“是啊,少爷,您再坚持一下,救护车已经上来了!”
胡乐一边给人进行心脏复苏,一边捏着少爷挺秀的鼻子,口对口吹气。
少爷嘴毒,唇却很软嫩水滑,碰一碰就要弹陷进去。
好水哦他。
“咳……”
少年睫根微动,泄出细微的光,众人都激动得很。
“醒了!醒了!少爷醒了!”
“……嗯?”
泊聿刚睁眼,视觉还很模糊,悬在上面的一张晕着水汽的脸,脖子似乎也黏着汗,银晶晶的,嘴怎么也小小的,好像塞不进太多的东西,偏偏闹得很,不停地张开闭合,跳跃的线条让他脑仁一阵阵收缩,涩痛。
更可怕的是,那来自地狱的魔音贯脑——
“你醒啦?”
不会错的,这把突突突又嘎嘎嘎的小公鸡声,这是那个该死四眼田鸡的人类铃声!
保镖们也热泪盈眶,丝毫不抢功,“少爷,是皮皮乐同学亲自给您做心脏复苏,人工呼吸,您才能顺利醒来!”
“……”
泊聿刚坐起来,晴天就打下来一个霹雳,震得他知觉全无。
“……心脏复苏?我奶给他摸过了?”
保镖A:“嗯嗯!”
“……人工呼吸?我嘴也亲过了?!”
保镖B:“嗯嗯!”
泊聿只想去死,“这他妈跟破处有什么区别?”第一次还是个男的……还是个他根本瞧不上眼的四眼田鸡穷鬼!
胡乐:“……”那还是有的吧!鄙人没有那种隔空夺人贞操的绝技啊你可不要乱说!
胡乐刚要张嘴,就被恼羞成怒的少爷呼了一巴掌。
“死田鸡给我闭嘴!!!”
重度洁癖的少爷他两眼一翻,再度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