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张振邦没有半点架子,语气温和,询问着家里的情况,夸赞孩子们懂事。安母更是热情健谈,说起儿子儿媳的辛苦,孙子孙女的趣事,眉飞色舞。孩子们似乎也感受到这位张爷爷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温和可亲的气息,最初的陌生感很快消失了。悦悦推着学步车,咿咿呀呀地围着他的腿转圈。康康安静地站在奶奶身边,听着大人们说话。最让人意外的是辰辰,竟然冲着张振邦张开手臂,嘴里含糊地喊着。“…抱……”这一声奶呼呼的抱,让张振邦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软,甚至蒙上了一层水光。他几乎是受宠若惊地、有些笨拙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软乎乎的辰辰抱了过来。辰辰也不认生,乖乖地坐在他腿上,好奇地抓着他中山装上的扣子玩。安母看着笑道。“嘿!这小子,平时认生得很,倒跟张大哥您投缘!”张振邦抱着怀里温暖的小身体,感受着那份毫无保留的依赖和信任,心里某个冰冷坚硬的角落仿佛被彻底融化了。他笑得眼角皱纹都深了许多。“是啊,投缘,投缘……孩子们真好,真热闹……大妹子,您是个有福气的,儿孙满堂,这才是人间至乐。”他的语气里带着真诚的祝福,也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和淡淡的酸楚。安母是个敏锐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便笑着岔开话题,拿起桌上的点心盒子打开。“来来来,孩子们,张爷爷给带的好吃的,快来尝尝!”她给每个孩子都分了点心,孩子们高兴极了,小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甜甜地道谢。“谢谢爷爷!”小院里一时间充满了欢声笑语,其乐融融。张振邦抱着辰辰,看着孩子们吃点心,和安母唠着家常,询问康康学医的事,眼神里的笑意和温暖几乎要溢出来。他仿佛不再是那个身居高位的孤独老者,而只是一位享受着天伦之乐的普通长辈。他坐了很久,似乎格外贪恋这份寻常人家触手可及的温馨与热闹。直到日头偏西,他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告辞,再三向安母表示感谢,并留下了一个联系方式。一个单位的电话号码。他嘱咐说如果以后家里或孩子们遇到什么难处,一定不要客气,要告诉他。安母一直把客人送到巷口,看着他们上了一辆停在远处的绿色吉普车。直到这一会儿安母心里这才彻底明白这位“张大哥”恐怕不是一般人。她唏嘘不已地回家。“看着就是个大领导,一点架子都没有,说话还那么和气……”而离开的张振邦,坐在车里,回头望着那座渐渐远去、炊烟袅袅的温暖小院,眼中那份积年的孤寂和冷硬,似乎被这个下午的阳光和那声软糯的“抱……”驱散了许多。那个热情直爽的安母,和那群生机勃勃的孩子,像一道温暖的光,意外地照进了他沉寂多年的生活。他对警卫员低声嘱咐,语气不容置疑。“以后逢年过节,记得以我的名义,给这家人寄些实用的礼物。特别是康康还有那几个孩子,多关注他们的学业和成长。”夕阳西下,将小院的土墙染成温暖的橘红色时,林素素和安青山才结束一天的忙碌,拖着略显疲惫却充实的步伐回到家。刚进院门,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饭菜香,还夹杂着孩子们兴奋的叽喳声。“爹!娘!你们回来啦!”全全第一个冲过来,手里还举着半块没吃完的酥饼。安安也笑着迎上来,细声细气地说。“娘,今天家里来客人了,带了好多好吃的点心!”康康则安静地站在枣树下,手里拿着那套崭新的绘画文具中的一支笔,眼神亮亮的。安母端着菜从灶房出来,脸上带着未曾褪去的笑意。“回来了?快洗手吃饭,今儿个家里可有新鲜事儿!”林素素和安青山笑着应了,先去看了炕上玩闹的辰辰和悦悦,这才洗手坐下。饭桌上果然比平时丰盛,还摆着那盒打开了的、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精美点心。“娘,听说今天来客人了?谁啊?还带这么多东西?”安青山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随口问道。安母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动和不可思议。“可不是嘛!你们是没赶上!就是你们在火车上,康康救了的那个老同志!姓张,叫张振邦!人家亲自上门来道谢了!”“张振邦?”林素素和安青山对视一眼,都想起了火车上那位气度不凡的老者。“他身体好了?能出门了?”“看着脸色还有点虚,但精神头挺好!”安母一边给孩子们夹菜,一边把下午的情形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从怎么敲门,对方怎么客气,怎么夸康康,怎么:()嫁不孕糙汉三胎生七宝全村下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