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静的胸发育得好,胸罩被撑得满满的,深深的沟若隐若现。
陈默的呼吸微微快了,可他控制着表情,还保持着温和专业的样。
小静把睡衣从肩膀褪下,胳膊抽出来。
现在她上半身就穿着胸罩,露在空气里。
皮因为紧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肩膀瘦,锁骨明显,可胸丰满,反差鲜明。
“胸罩也得脱。”陈默说,语气自然得像说“今儿天不错”。
小静的手停背后,犹豫着。
陈默能瞅见她心里的挣——脱了胸罩意味着上半身全光,这对一个二十岁的姑娘来说,就算对方是“护士”一样的存在,也是极大的心理坎儿。
“要我帮你吗?”陈默问。
“不……不用。”小静的声音在抖。她深吸一口气,手绕到背后,解了胸罩扣子。
胸罩滑下来。
一对饱满的奶子弹了出来。很白,很挺,奶头是淡淡的粉红色,因为冷和紧微微挺着。乳晕不大,颜色很浅,像两朵含苞的花。
陈默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几秒。比他想的还美。年轻的身子,就算下半身瘫了,上半身还留着青春的活力。
小静立刻用胳膊抱住胸,想遮。可那动作反而让沟更深,奶子被挤得从胳膊两边往外冒。
“小静,”陈默轻声说,“松。这没啥,就是身子。”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手腕,把她胳膊拉开。这动作很柔,可不拒。小静的胳膊被他拉开,胸再次全露。
她闭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好了,现在脱裤子。”陈默说,松了她手腕。
小静睁眼,瞅自己的腿。那两条细瘦的、没知觉的腿,裹在宽松睡裤里。她手抖着伸向裤腰。
陈默没帮。
他瞅着她吃力地解开裤腰的松紧带,把裤子往下拉。
因为下半身瘫,她没法抬屁股,只能靠胳膊的劲儿一点一点把裤子往下褪。
这过程很慢,很费劲,满是无助和屈辱。
陈默瞅着,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快感。不是同情,是掌控——掌控一个无助的生命,瞅着她在自己跟前露最脆的一面。
终于,裤子褪到膝盖。小静停下,喘着,脸上满是汗和泪。
“我来帮你。”陈默说,这次他伸出手,握住裤脚,把裤子全脱了,扔一边。
现在小静就穿着内裤坐轮椅上了。
她的腿全露——细瘦,苍白,肉萎缩,和丰满的上半身形成残酷的对比。
膝盖和脚踝的骨头突着,皮上有长期坐轮椅压出的红印。
“内裤。”陈默说,声音还平静。
小静的呼吸变急了。她的手放内裤边儿上,可咋也动不了。最后她抬起头,瞅陈默,眼里满是求。
“求求你……”她低声说,“这个……能不能……”
“不能。”陈默语气温和可坚定,“要洗就得洗全身。小静,这是为你好。长期不洗下头会感染,特别是你这情况。”
医学理儿。没法驳。
小静的嘴唇抖着,泪大颗大颗滚下来。可她清楚陈默说得对——瘫子要是卫生做不好,容易得褥疮、尿路感染。那是她最怕的事儿。
她的手终于动了,手指勾住内裤边儿,往下拉。
因为没法抬屁股,她只能一点一点往下褪。
陈默耐心等着,目光死死盯着那片慢慢露出来的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