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感觉裤襠一热,隨后就是奔流到海不復还——
尿崩了,彻底剎不住车。
完了。
周家,完犊子了。
阿福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在轰隆作响。
一个人,他妈的怎么能蠢出这种境界、闯出这种泼天大祸?!
用周家的名义,大张旗鼓请邪修?!
还他妈一口气请四十多个?!
你周青是想占山为王,还是准备扯旗造反啊?!
哦,仔细琢磨琢磨,好像还真是造反——没瞅见连“钦差”都给宰了吗?
杀749局的调查员……
孙猴子当年大闹天宫,砸的也不过是玉帝老儿的凌霄殿。
你这直接一刀把天庭派下来的巡察御史给捅了!
这罪过,比孙猴子蹦躂得还高、还离谱!
眼下连找人求情都没门路了。
周青这草包,一出手就把所有退路堵得跟焊死了似的,密不透风。
跑!
必须跑!立刻!马上!
周家这艘破船眼看就要沉了,自己再不跑,肯定得跟著陪葬!
毕竟这餿主意……哦不,这“妙计”的源头,可是从他阿福嘴里出来的。
虽然被周青那蠢货画蛇添足、魔改成了作死加强版。
但749局那帮煞星,可不会跟你掰扯这些。
他们只认一条:连坐。
阿福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想迈腿,却感觉那两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软得跟煮过劲的麵条似的,噗通一声,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他试了试,根本站不起来。
爬!
手脚並用,阿福像条受了惊的老狗,也顾不上什么体面,撅著腚就往凉亭外蹭。
细软?家当?
去他妈的!命都要没了,还要那些身外之物干什么!
他现在只怕跑慢一步,749局那些黑衣煞神就已经把周家老宅围成了铁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