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敏感的颈侧,激得姬左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娘娘柔软的嘴唇,轻轻贴上了他肩膀的皮肤。
湿滑温热的小舌,试探性地舔了舔他的皮肤。
下一秒——
“噗嗤。”
一声极轻微的、仿佛熟透果子被咬破的声响。
尖锐的刺痛,自肩头炸开!
娘娘那两排编贝般的玉齿,已然轻柔却坚定地,没入了他肩颈交接处的皮肉之中。
微微用力,一撕——
“嗯……!”
姬左道闷哼一声,眉头瞬间拧紧。
一小片温热的血肉,伴隨著几缕被扯断的肌理,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娘娘叼在了齿间。
鲜血,瞬间涌出,顺著紧实的肌理蜿蜒而下,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几道刺目的红痕。
“唔……”
娘娘眯起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喉间溢出一声满足至极的、仿佛品尝到无上珍饈的娇吟。
她细嚼慢咽,品味著那血肉在唇齿间化开的、难以言喻的鲜美与其中蕴含的、蓬勃而邪异的能量。
“嗯哼~”
“人间……至味呀~”
她舔了舔沾著鲜血、愈发显得妖艷欲滴的红唇,意犹未尽。
姬左道疼得齜牙咧嘴,眼角余光瞥见自己肩上涌出的鲜血,正滴滴答答,顺著皮肤朝著光洁的瓷砖地面坠落——
“姨!血!血!”
他瞬间忘了疼,声音都变了调,带著货真价实的心疼:
“血要滴到地板上了!”
“这瓷砖!仿古哑光砖!一块好几百!”
娘娘:“……”
她动作一顿,掀起眼皮,无语地白了姬左道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儂只小棺材,这时候还惦记地板?
但她终究没让那珍贵的血珠落地。
红唇微启,湿滑灵巧的小舌倏地探出,如同最精准的画笔,沿著那几道蜿蜒的血痕,自下而上,轻轻一卷——
便將即將滴落的血珠,连同伤口附近渗出的血渍,舔舐得一乾二净。
“咕嚕。”
细微的吞咽声。
“唔……”
娘娘喉间发出愜意的嘆息,桃花眼里漾开一层迷离瀲灩的水光,仿佛饮下了最醇厚的美酒。
“够劲道……”
她能清晰地听到那蕴含著独特血煞与生命精粹的滚烫液体,滑过喉咙时,腐蚀皮肉的声音。
“嘶……嘶……”
仿佛烧红的烙铁淬入冰水。
又像最烈的酒,烧穿肺腑。
这极致矛盾又极致刺激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娇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