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浑身黑暗能量沸腾,那粘稠如沥青的恶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比德莱尔施展时更加凶戾数倍。
他死死瞪著姬左道,从牙缝里挤出诅咒:“你……你这该下地狱的杂种……”
姬左道眨巴眨巴眼睛,不但不怵,反而笑得更灿烂了,甚至还露出颗俏皮的小虎牙。
怕?
开玩笑。
要是搁以前,遇上这种明显不好惹的老梆子,他姬左道早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邪修嘛,不丟人,保命第一。
现在?
呵。
拜託,懂不懂什么叫“背后有人”啊?
懂不懂两位叔往那一站带来的、如山如岳般厚重的安全感啊?
果然,没等沃尔夫真的动手——
一只骨节分明、带著烟味的大手,重重拍在了沃尔夫那绷紧的肩膀上。
“啪!”
声音不响,力道却沉得嚇人。
伴隨而来的,是一股狂暴、霸道、蛮横到不讲道理的力量,如同烧红的烙铁,硬生生砸进沃尔夫体內那沸腾的黑暗能量中!
“嗤——!!”
刺耳的、仿佛凉水泼进热油锅的剧烈反应声中,沃尔夫周身那粘稠的黑暗能量,竟被这股灼热蛮力给硬生生衝散、搅乱、打回了原形!
更让沃尔夫眼前发黑的是,他清晰无比地听见——
自己肩膀被拍中的位置,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皮肉被高温瞬间灼烫的“滋滋”轻响。
他甚至闻到了一丝淡淡的、属於自己的皮肉焦糊味。
“你——!!!”
沃尔夫气得头髮都快竖起来了,猛地扭头,怒视突然出手的柳副局长,正要发作——
“嗐。”
柳副局长不知何时又叼上了那根烟,烟雾繚绕中,他一副“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的表情,摆了摆手,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还带著点长辈劝架般的苦口婆心:
“老沃啊,消消气,消消气。”
“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孩子小,不懂事,顽皮了点,你一个当长辈的,有点风度,让让他不就完了?”
孩子?小?不懂事?顽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