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左道心情好得不得了。
几张堪比神通境强者的上等皮相啊!
配上大师傅传的那套邪门法子,他一个灵宫境的小虾米,居然也能借皮用出几分等同神通境的战力来。
虽然次数有限制,用完皮相就得报废。
可架不住外国佬恢復力强啊!
多养养,好了再扒就是。
循环利用,可持续发展,这他妈是门长期买卖!
尤其是那个叫德莱尔的,能力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阴损诡譎,操纵黑暗,玩脏的是一把好手。
姬左道一穿上就爱不释手,恨不得焊身上穿一辈子。
可惜德莱尔之前献祭召什么死神,把心掏了,到现在还半死不活,恢復能力比那个叫索尔的肌肉蛮子慢了不止一筹。
不然姬左道真想隔三差五就去扒他一层,搞个“德莱尔皮衣季度限定款”。
不过现在这收穫,姬左道也相当知足了。
他心里门清,自己能这么顺利地“处理”战俘,还能把皮相这等好东西昧下来私用,靠的是谁?
还不是张叔点头默许,柳叔在边上推波助澜?
换个分局试试?
他敢这么对待战俘?
官皮连著他自己的人皮,都得被上面扒下来掛城门楼子示眾!
所以刚才在楼梯口撞见张玉宸和柳副局长,姬左道那笑容是发自肺腑的灿烂,牙花子都乐出来了。
说真的,要不是他姬左道骨子里还剩那么二两傲骨。
他刚才真想当场就给跪了。
学学古人,纳头便拜,高喊一声:“公若不弃,某愿拜为义父!”
当然,绝对不是因为旁边杵著个搞不清状况的外国老登他不好意思。
主要是……嗯,对,主要是时机还不成熟,显得不够郑重。
得挑个黄道吉日,备上厚礼,正式一点。
姬左道正美滋滋地规划著名“认爹大业”,旁边那老登一声怒喝把他思绪拽了回来。
啥玩意儿?
这老梆子说他是谁?
我叔?
姬左道当时就乐了。
去你妈的!
从哪个裤襠里钻出来的老帮菜,也敢自称是我叔?
他嫌弃地瞥了沃尔夫一眼,心里直撇嘴。
瞅瞅边儿上那两位了吗?
一个温文尔雅,笑容和煦,实力深不可测,格局大得能装下太平洋——这是他张叔!
一个看似懒散,实则霸气內蕴,拳头硬得能夯穿地壳,护短护得毫无原则——这是他柳叔!
这两位,要气质有气质,要实力有实力,要格局有格局,要担当有担当!
那才是我亲叔!是我异父异母的血脉至亲!是照亮我邪修前进道路的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