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了”二字落下,如同一声发令枪响在死寂的巷道里炸开。
嗡——!
原本沉默如雕塑的749调查员们,动了。
那动作,与其说是训练有素的执法者出击,不如说更像是一群憋坏了的土匪下山。
“抄傢伙!干活了!”
“妈的,大晚上扰人清梦,这帮洋鬼子真他娘的不讲究!”
“废话少说,麻利点!收拾完还能赶上食堂夜宵的最后一锅羊肉汤!”
“前排的按住!后排的补刀!別放跑一个!张局说了,这大过年的来找晦气,尤其还是外国佬——不留活口!”
呼喝声、骂娘声、灵力爆涌的嗡鸣、兵刃出鞘的鏗鏘,瞬间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死寂,將整条巷子变成了一个屠宰场。
一群经验丰富的屠夫进了自家后院,磨刀霍霍对付一群绑好了待宰的猪羊。
下手那叫一个快、准、狠。
屋顶上,符籙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精准地糊在那些想振翅高逃的飞行单位脸上,炸开一团团的雷火。
巷子两头,刀光剑影交织成网,749调查员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进退有据。
前面的人用利刃捅穿心臟、搅碎脑干,后面的人立刻补上,確保死得透透的。
偶尔有皮糙肉厚、生命力顽强的怪物硬扛过第一轮打击还想反扑,立刻就会被至少四五个人围上去。
按手的按手,压腿的压腿,最后一个拿著斩骨刀,照著脖子或者天灵盖就是一下。
咔嚓!噗嗤!
乾净利落,流程嫻熟。
中间甚至还有人抽空点了根烟,对著旁边抱怨:“老王你他娘的血飆我脸上了!”
“活该!谁让你站下风口!”
高效,默契,且毫不留情。
姬左道没去凑合围那大锅饭的热闹。
他背著手,如同逛菜市场挑年货的老饕,在混乱的战场边缘踱著步,眼睛跟探照灯似的扫过那些奇形怪状的货物。
“这个不行,蝠翼残缺,品相不好,大师傅看了得骂街。”
“嘖,这个狼人倒还健硕,可毛色发暗,估计有点內分泌失调,不要。”
“哎!这个好!这个好!”
他眼睛一亮,盯住了一个缝合怪——
那玩意儿长了颗山羊头,却有著类人的躯干和反关节的蹄子,背上还支棱著几根骨刺。
“造型別致,骨骼清奇!大师傅就好这口!拿回去给他老人家当年礼,一准能换个厚实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