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核心诡异的权柄被姬正道炼化,
这片灰白地界隱隱震颤了一下,仿佛某种无形的束缚悄然鬆脱。
远处,那些原本还在疯狂反扑、试图拖住眾人的心魔们,动作齐齐一滯。
它们互相看了看。
得,奔头没了,还拼个什么劲儿?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
“嘖,没意思。”
一个心魔瞥了一眼周围那依旧遮天蔽日、嗡嗡作响的血翅黑蚊群,咂了咂嘴,脸上露出一抹看透世事的沧桑。
直接散去了周身灰白光芒,关了法相,恢復成普通黑白人影的模样,甚至还很光棍地摊了摊手。
“不玩了不玩了,与其被你们这帮糙汉子揍得死去活来。”
“还不如躺平了让蚊子叮死呢。好歹临了……还能爽几把不是?”
这话一出,像是捅了马蜂窝。
“有道理啊!”
“说得对!横竖是个死,不如选个舒服点的姿势!”
“来!蚊子兄弟!往这儿叮!照死了叮!千万別客气!復活幣管够。”
一时间,剩下那些法相境的心魔纷纷响应,一个个麻溜地散了法相,往地上一躺,一副“请君尽情享用”的摆烂模样。
连挣扎都懒得挣扎了。
反正抵抗也是被揍一顿再被吸乾,不抵抗还能直接进入“爽死”流程。
这笔帐,它们算得门儿清。
兵败如山倒,树倒猢猻散。
大势已去。
战场中央,那尊一直被幌金绳和周天星斗大阵死死锁住的灰白太白金星法相,眼中最后一点不甘的星芒也缓缓熄灭。
它沉默地看了一眼对面仙光繚绕的本尊,又扫过周围那些已经躺平任叮的心魔。
法相光芒收敛,化作与张玉宸一般无二、只是色调灰白的身影。
它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那些早已饥渴难耐的血翅黑蚊爬满全身,口器刺入。
只是那双灰白的眼睛,依旧死死盯著张玉宸,声音乾涩却清晰:
“这次……算你贏了。”
“不过是仗著那邪门小犊子的诡诈,和你们749局在背后捣鼓出的那些奇技淫巧。”
它顿了顿,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