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小子把他大师傅那身“救死扶伤”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
可问题是……这小子学的那玩意儿如果真的能被称作医术的话。
至於小神医?
狗爷翻了个白眼。
它只记得,凡被这小子“医治”过的,后来见著他都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能绕三里地绝不走二里半。
姬左道可不管狗爷怎么想,他低头往右手食指上“呸”地啐了一口。
那口水沾上指尖,竟发出“滋滋”轻响,像是冷油溅进了热锅,听得一旁的张局长眼皮子跟著一跳。
这预备动作……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要正经看病啊?
“来,把眼皮子撑开点儿,放鬆点,別紧张。”
姬左道活动了一下那根湿漉漉的手指,语气隨意。
“好。”
张全依言,努力將那双久未视物的眼睛睁大些,儘管眼前仍是模糊一片。
“对了……”
姬左道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閒聊般问道。
“之前听你说,瞧见了阻止这地儿往外扩的法子?具体咋回事?”
“哦,那个啊。”
张全不疑有他,顺著话头答道。
“简单,只要这片地界里头的人数,连人带心魔都算上,凑够三百六十,合天罡数就行。所以实际上,有一百八十个活人,加上各自的心魔,就够了,当然了,界碑送进来后这条规则就作废了。”
“有点意思哈,听著跟那游戏副本似的,人数凑够了才能开团。”
“哈哈哈,你这说法还挺新奇。”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鬆快。
张全紧绷的肩膀,不知不觉也卸下了几分力道。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张全心神微松的剎那——
姬左道那根滋滋作响的手指,如电光石火般探出,精准地一抠一勾!
噗。
两粒还带著湿气的、圆滚滚的物事,便已落在他掌心。
同时,他另一只手早已备好的两小团暗红色、微微搏动的血肉,“啪嗒”一声,稳稳堵住了张全瞬间空洞的眼眶。
张全只觉得眼眶先是一辣,隨即一凉。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