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蹲在他旁边,尾巴轻轻甩动,眼睛半闭半睁,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想事情。
赫连阿雅在船尾,用布擦拭短刀上的黑血。
秦枫走过去朝着她的脑袋敲了一下:“刚才不要命了,你现在这个境界,往前冲什么冲!”
赫连阿雅委屈的撅起小嘴:“人家想帮你嘛!”
秦枫叹了口气:“你要是出了点事,我怎么跟你爹交代。”
赫连阿雅吐了吐香舌:“我娘亲当说了,我命硬的很,可不会。。。”
秦枫急忙捂住她的嘴巴:“有些弗莱格之类的话,还是不说的好。”
“什么叫弗莱格,吃的吗?”
秦枫翻了个白眼:“马上就到家了,兴不兴奋?”
赫连阿雅撇了撇嘴:“等以后你说的那个什么传送锚点全都布置完成了。”
“我嗖的就能回来。”
“对了,那个老头,他为什么不跑?他明明可以跑的。”
秦枫沉默了一会儿。
“他活了十万年,早就不想活了,他的命,在十万年前就该结束了。”
赫连阿雅没再说话。
远处的天边,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云海照得银白。
风吹过来,把秦枫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团团睁开眼睛,看了秦枫一眼,又闭上。
“秦枫。”
“嗯。”
“吾有一种感觉,这一次,不会像十万年前那么简单了。”
秦枫伸了伸懒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只要做到我们该做的就行。”
“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那我们。。。嗯唔。。。”
赫连阿雅跳起来捂住秦枫的嘴:“你这不也是什么弗莱格?”
秦枫抿了抿嘴,这玩意有毒。。。。。。
不自觉的就说出来了。
风吹过来,把团团身上蓬松的毛发吹得微微飘动。
祂缩了缩脖子,把脑袋埋进毛里,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远处翻涌的云海。
飞舟继续向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