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仙吏或点头、或应声,没有任何迟疑,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经朱啸天、李开明一事,他们算是彻底明白了,论道不论道不清楚,但决不能惹嫣然不高兴。
他们没想到上级眼中的“紈絝”、“脑子有问题”,却能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就在他们抱怨都是上级无能时,嫣然的声音再次响起:
“芝麻官,你给他们演示一番,什么是可取的对敌方式。”
说罢,也不管孟长河是什么反应,转头看向秦川,
“师弟,该你了。”
秦川点点头,来到嫣然身边,復又对姍姍来迟的孟长河作了个揖:
“仙官……”
话音未落,孟长河一剑刺来,剑上寒芒直逼胸口。
见状,他身体隨之倾倒,如虹躲开。
接著,脚尖一点,退至十丈开外。
“道友,勿怪小官突袭,此乃实战之机,还望道友勿要介怀。”说著,孟长河身如猎豹,瞬至秦川身前。
眼见剑上寒芒如水波破空而来,秦川一念取出寸五重剑,以剑施展方才仙吏使用的刀法。
“伏妖刀法!”
“他怎么会我们的伏妖刀法!”
四周陆续传来仙吏的惊呼。
“他明明用的是剑,却能把伏妖刀法使得有模有样。”
“不止是有模有样,你看他与老爷交手不过几个回合,伏妖刀法已有明显精进。”
在眾人的议论声中,秦川始终被孟长河压制,虽然偶尔也会反攻,但很快又会被孟长河再一次压制。
“老爷的《冰寒十二式》还是更胜一筹。”
“道宗那人快顶不住了!”
“胜负已分,老爷……”
话音未落,只见秦川如鬼魅般躲开孟长河《冰寒十二式》的最后一式,又瞬间出现在孟长河身前。
而那寸五重剑却横在孟长河脖颈之前。
“不…不可能!”
“我明明见他已被《冰寒十二式》最后的杀招锁住!”
“他…他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