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猿接连两拳砸在崖壁上,崩碎的山石簌簌坠落。
觉醒期…两个回合,秦川便知石猿修为,见它窗户大小的拳头再次砸下,借势一跃。
避开拳头,顺著其手臂跃至石猿背部。
接著,併拢两指在石猿背上点点画画,零星金光在石猿背上闪闪烁烁。
“锁妖咒。”
玉台上,九人低声议论。
“为何他用的都是黄阶功法,而且都不算精通?”
“这不挺好,正好可以多看一会儿,那像嫣然一剑斩妖,还未看出名堂就已结束。”
“有趣、有趣。”
说话间,石猿一拳砸在秦川胸口,整个人似沙包一般倒飞出去。
“这…假装?”
“不太像,感觉他在试验功法,几个回合便用了四门黄阶功法,而且每一门都未精通。”
“虽未精通,但一两个回合便肉眼可见功法在精进。”
“他在以战代练?!”
“以战代练…难道他想博採眾长,集百家之长…这与大道背道而驰,他不会不知道吧?”
“难怪秦师弟在战力榜上只排在479名,若我们和他一样,恐怕连战力榜都上不去。”
“何止是上不去,若我们像他这样斩妖,恐有性命之忧。”
“秦师弟何尝不是一样,和石猿交手二十三个回合,已被石猿砸中三次。”
“他这是何苦呢?放著正確的大道不走,非要去走被验证过、行不通的道路?”
贺兰山插话道:
“或许他仗著自己是同源悟性,能做到前人做不到的事。”
其余八人闻言,不约而同瞥了他一眼。
红衣女子更是毫不客气:
“贺师弟,即便秦川现在走在一条错误的道路上,但他有朝一日重回正轨,也非你我能望其项背。”
贺兰山一脸尬笑,没有回应。
这时,秦川脚尖轻点崖壁,鬼魅般的身形瞬间跃至石猿弓下的背上。
併拢两指,补画此前未完的符咒。
石猿像是感受到死亡的威胁,直起腰背,反手捶打背部。
窗户大小的拳头犹如一块又一块大山石迎头砸来,秦川抓住石猿钢针似的体毛,一面闪躲,一面画符。
金光闪烁。
锁妖符文在石猿狂锤乱砸下迎来最后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