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符合礼仪,以后你见著我,就这样行礼。”
秦川下巴在地面点了点,那你也准备好,我会马上送你去投胎。
见秦川下巴点在地上,其余人又险些笑出声来。
“咳!”万洪止住眾人和自己的笑意,復而低头看著秦川,“说回正事,你先把这月的保护费补齐。”
先?秦川伸手递出三枚白精元,直觉告诉他,要涨价。
万洪笑著接过三枚白精元,轻轻將其拍进腰间储物袋:
“土行孙,这月的保护费算是清了,但从下月起,你每月要交六枚白精元,月中三枚,月末三枚。”
“不是说好的四枚吗,怎么又涨价了?”秦川望著万洪,扮出一副可怜无助的模样。
万洪一本正经道:
“俗话说,无规矩不成方圆。”
“方才你不敬我,必须受些惩罚,不然我手下的这些人,见你对我无礼却没事,以后也对我无礼。”
“长此以往,我还如何管理?”
“土行孙,你也別慪气,等你以后手下有几个人,就会明白我现在的难处。”
说罢,蹲下身,在秦川脑袋上拍了拍,
“这半月,你能获得三枚白精元,下半月、下下个半月,你也能获得三枚白精元。”
“別灰心,办法总比困难多。”
说完,起身扬长而去。
石迁走在队伍末尾,趁眾人不注意,走到秦川身前,一脚踩在他脸上:
这感觉真爽啊!
过完权力的癮,又吹著口哨大摇大摆地走了。
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灼热的痛感从脸上传来,秦川面无表情,静静望著远处的血雾沉思:
如何才能让这群人渣死得合情合理,又不至於引起贺之春的怀疑?
半盏茶后。
秦川遁出身形,心里想法已有雏形:
本想留你们到明年,但你们赶著想死,没道理不满足你们。
打定主意,运转法力清洁法衣上墨绿色的毒液。
鼻涕虫的毒液自始至终都被他用法力挡在法衣表面,表演结束,自然要第一时间清理这又臭又黏糊糊的玩意儿。
清理完毕,秦川隨即施展五行融身术遁至日月谷。
轰!
地面传来震颤。
群战?
秦川遁身地底,神识探测到峡谷中正在进行一场大战,大战双方投入的数量比第一次遇到的群战多很多,大战也更为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