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径直朝她走去,并强硬地挤进了她的单人沙发。
原本宽敞的沙发,被他一坐瞬间拥挤起来。
闻喜个子不矮,可跟关烨比还是显得娇小,他硬生生把她挤到了沙发最里面去了,半边身子都贴了上来。
偏他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斜靠在椅背上,胳膊懒洋洋地搭在沙发顶,看似随意的姿态,却像把闻喜牢牢圈在了自己怀里。
炽热的体温像火,烫得闻喜回神。
看着身旁的人,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哦,关烨就是那个9号。
草,什么破游戏!
她刚要拒绝,就听见关烨嗤笑道:“你不会连个游戏都玩不起吧?”
话音顿了顿,他忽然压低声音,“A同。”
闻喜:?
这话的威力,不亚于贴脸开大。
她有点难以置信,不明白关烨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谁玩不起?”
看着关烨这异常嚣张模样,闻喜只觉得手又开始痒了。
她的话刚出口,席玉锦就坐不住了,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闻喜!”
关烨跟着笑起来,故意拖长了语调重复:“闻喜?”
浓浓的嘲讽意味。
闻喜没理会席玉锦,席玉锦便狠狠瞪向那个发指令的“国王”
。
孟回霜捏着纸牌的手指几不可查地僵了下,冷冷扫过“国王”
,面色冷然。
此时闻喜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殆尽,不快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关烨漫不经心地嗤了声,只当她又在装模作样。
表面不情愿,指不定心里早就盼着了。
他讥讽的目光从她泛红的面颊滑到水润的唇瓣,喉结轻轻滚了滚,移开。
过了几秒,他抬眼,朝闻喜扬了扬下巴,语气讥诮:“开始?”
闻喜强压下甩他巴掌的冲动,仰头灌了一大口酒,不等酒液咽下,拽住关烨的衣领,一把将人拉向自己。
关烨还沉着脸原本准备再嘲讽几句,可带着酒香的柔软唇瓣就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一股麻劲瞬间从尾椎窜上天灵盖,他半边身子都僵了,心跳都慢了半拍。
闻喜嘴里含着酒,可关烨却死活不张嘴。
那紧抿的唇齿,有那么一瞬间,让闻喜觉得他是个在守护贞操的坚强战士。
真是老天不开眼,还让他给装上了?她没再多等,直接咬了他一口。
趁他吃痛张嘴的瞬间,直接把酒液渡了过去,随即准备撤退。
可就在这时,对方却突然主动起来。
勾住她快要退走的舌尖不放,急切又贪婪地舔舐着她的唇齿,甚至连口水都不放过,强势地夺过了主动权。
唇齿交缠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两人身上,空气仿佛都变得燥热起来。
不知是谁没忍住咽了口水,声音大得突兀。
就坐在跟前的席玉锦,听着这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脑子里绷起了一根弦,在断掉的边缘岌岌可危。
闻喜坐的位置靠里面,灯光昏沉,再被关烨半个身子挡着挤在角落,轮廓更模糊了,旁人看不清具体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