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这样就可以了……’
陈淑仪一边拖着发软的腿往外走,一边在心里不断地像念经一样地告诉自己。
‘不再背叛朝阳了……城市也安全了……这样就可以了……’
医务室很快就空了。
在安静如初的房间里,只剩下刚才陈淑仪站立过的病床边那个浅灰色的瓷砖地板上。
一小滩因为主人惊吓失禁而留下的、泛着极其可疑的晶莹光泽的圆形水渍,在百叶窗透进来的阳光下,静静地反着光。
但急切关心的王朝阳和匆忙逃离的陈淑仪,两个人都没能留意到那摊罪证。
下午放学后。
初夏的气温在太阳快下山的时候,由于一整天的暴晒,地面上依然散发着一阵阵热浪。
佳林市街角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门口。
“哇,这个天气果然还是要吃冰棍才舒服啊~”
王朝阳穿着校服衬衫,有些松散地站在便利店门外的遮阳伞下。
他手里拿着一根白底蓝包装的冰棍,刚从冰柜里拿出来,上面还冒着丝丝的冷气。
他非常享受地极其大口地咬下了一块冰棒,紧接着,那股猛烈的冰凉直接冲进上颚,让他立刻做出了一个极其滑稽的、五官皱在一起的渐冻症表情。
“嘶——好冰!”
他一边吸着气,一边转头看向站在身边的陈淑仪。
“感觉还是小时候的好吃一点…淑仪你……”
王朝阳刚想问问女友的感受。眼角的余光刚一瞥过去,他的声音就像是被剪断的磁带一样,戛然而止。整个人瞬间呆愣在了原地。
便利店门口的微风吹过。
陈淑仪站在距离他半步远的地方。
她手里拿着同样的一根牛奶冰棒。但是,她吃冰棒的姿势,却诡异到了极点,甚至可以说色情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陈淑仪并没有像正常人那样去咬。
她微微仰着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半眯着,呈现出一种极其迷离的状态。
她张开那张原本小巧的红润嘴唇,极其卖力地将大半根冰棒——甚至是超过了正常口腔能包容的长度——整个含进了嘴里。
“哧溜……吧嗒……”
一阵极其黏腻的水声在她的口腔内部响起。
那条粉红色的小舌头,像灵蛇一样,不断地在那根冰凉的木棍棒身上缠绕、打圈。
随后,她竟然极其熟练且规律地,将那个被口水融化得有些发软的冰棒,在自己的口腔里前前后后、极其深地往喉咙方向戳进去,再慢慢拉出来。
那种嘴唇被迫完全张开、脸颊因为吮吸的负压而向内凹陷的模样。以及嘴角因为来不及吞咽而溢出的一丝乳白色的冰淇淋融化液。
哪怕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处男,也能在那一瞬间看明白,这简直就好像是在做一次极其专业、下贱的深喉口交!
“诶……?”
正在买东西的路人并不多,便利店门口的这个角落只有他们两个。
王朝阳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心目中那个犹如白月光一样纯洁的女友,光天化日之下在大马路上对着一根冰棒做出这种妓女才会有的熟练口交动作。
他的大脑宕机了。那些画面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锥子,突然扎进了他之前的记忆里。